花醉還沒有來得及反應過來,嚴勤就已經離自己很遠了。
“唉。”花醉暗自歎了一口氣,“五王爺保重啊。”隻不過是去災區看看那些災情罷了,又不是去打戰,可是花醉還是會有些擔心。
“主子,您您在這兒啊。”影月拿了一件鬥篷,跑到清芷殿的院子來找花醉。
“嗯。”花醉點了點頭,還在注視著剛才嚴勤離去的方向。
“主子,天氣亮了,你可能好好的保暖啊。”影月說著,連忙把手中拿著的鬥篷,批到花醉的身上。
“嗯,我隻是想出來走走而已。”花醉勉強的扯了扯嘴角,微笑的看著影月說道。
“主子,咱們進屋吧。”影月說著,攙扶著花醉。
可是花醉並不想回屋子去,可能是認床的原因,花醉今晚一定會失眠的,搖了搖頭,放開影月的手,“我還在在這兒坐會兒。”
“嗯,那奴婢陪著主子吧。”影月點了點頭,便站在花醉的身後。
“花醉你說我是一個怎麽樣的人呢?”花醉轉頭疑惑的看著影月問道。
“主子為什麽要這麽問?”影月聽花醉這麽一問,很是驚訝。
“嗬嗬,就隨口問問罷了。”花醉微微搖頭。影月是花醉的貼身侍女,想必宇文花醉以前所有的事情影月都是知道的吧。
“主子您是不是哪裏不舒服呢?”影月有些擔心,怕花醉上次從玉樓摔下來,到現在還有後遺症。
“沒有啊。”花醉微笑的看著影月,“我隻是隨口問問罷了,你不要太在意的。”
“哦。”影月聽花醉這麽一說,總算是放心了,“主子,您在奴婢的心目中一直都是非常非常好的。”
“是嗎?你知道以前我和十七親王的事情嗎?”每次花醉想起十七親王,就會想起那晚,十七親王居然慘死在自己的麵前,而且還是死不瞑目的。
“主子,為何要突然問起十七親王的事情呢?”聽花醉問起十七親王,影月的心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