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當嚴旦聽到司徒亮說要請張寶全也一同去往天津的時候,嚴旦還是猶豫了,因為花醉是信任張寶全的,如果張寶全去了的話,那麽不知道在太醫院裏該請誰看著花醉的胎兒。
“不知陛下覺得如何……”司徒亮雙手抱拳,看著嚴旦小心翼翼的問道。
“陛下,臣弟認為不可。”嚴勤在底下猶豫了許久,不知道該不該上前說道,但是還是上前,站到司徒亮的身旁,與司徒亮對望了一眼。
“嗯?”嚴旦看見嚴勤上前,驚訝的看著嚴勤,“五王爺可有什麽意見?”
“臣弟聽說眼下天井的鼠疫並沒有那麽嚴重了,想司徒大人帶著太醫院那五位太醫應該是夠的。”嚴勤向來也與司徒亮交好,但是今日為了宇文花醉,不得不得罪司徒亮了。
“五王爺你……”司徒亮也是非常驚訝剛才嚴勤所做的舉動,因為嚴勤向來是不管朝中的任何事情的,也是從來都不表達任何的意見,而今天卻管到了後宮妃嬪了。
“司徒大人請不要見怪。”嚴勤雙手抱拳看著司徒亮,然後再看向龍椅之上的嚴旦,“陛下,如今皇嗣隻有大皇子和二皇子,後宮這幾年來有多少位妃嬪流產的?臣弟這樣做也是希望陛下能夠多注意一下後宮有孕在身的妃嬪罷了。”
聽嚴勤這麽一說,嚴旦還未做出任何的反應,宇文濤聽了剛才嚴勤所說的話,也覺得非常的有道理,再說了,現在有身孕的妃嬪就是自己的女而宇文花醉。
“陛下,微臣認為五王爺說的很有道理。”宇文濤也忍不住上前說道。
“哼。”潘國舅倒是很不甘願,冷哼了一聲,“宇文大人那是因為如今懷有身孕的是你的女兒。”
“潘國舅這樣說就不對了,陛下能夠多幾位皇子,這也是天齊皇朝的福氣,陛下的福氣啊。”宇文濤才不顧潘國舅說的話,瞥了他一眼,看著嚴旦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