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清芷殿的側殿宮人們在擺飯,聽說今天嚴旦去了盈妃的正殿用晚膳了,想必今晚會在花醉這兒留宿吧。
“嗬嗬。”花醉冷笑了一聲,原來隻是順路,雖然不稀罕這樣得到陛下的恩寵,但是花醉記下了宇文濤的一句話:不要渴望會得到帝王真正的愛,唯有得到他的寵愛才能夠得到一切。
可是花醉想要得到的究竟是什麽呢?她隻不過是穿越女罷了,並不想與後宮的女人明爭暗鬥,她想回家,回到二十一世紀,雖然奮鬥也很累人,但是隻有那裏才是真正屬於自己的。
“最近身體好些了嗎?”嚴旦悄悄來到花醉的身邊,花醉還看著窗外發呆呢。
“陛下。”花醉一驚,連忙福身。
“起身吧。”嚴旦將花醉扶了起來。
“陛下何時來的?為何沒有人通報呢?”花醉說完,看了看門外,剛才命令影月在外麵守著,怎麽這會兒卻不見人影了呢。
“怎麽了?”嚴旦見花醉疑惑的看著門外,笑了笑,揉著花醉的肩膀,“寡人讓他們都退下了。”
“嗯。”花醉點了點頭,淡淡一笑,“陛下是來看臣妾的吧,臣妾身體最近好了許多呢。”
“那就好,可得好好的養著,早日給寡人生個孩子啊。”嚴旦牽著花醉往床榻的方向走去。
花醉想陛下今晚真的會在這兒留宿了,便停下腳步,“陛下,今晚在臣妾這兒嗎?”
“當然,這個時候了,你還想把寡人趕走嗎?”嚴旦笑了笑,說完,打了一個哈欠,“今日有些疲憊啊。”
“臣妾伺候陛下更衣吧。”花醉幫嚴旦解開扣子,突然想起了那一夜與嚴勤在後院發生的事情。
“今日你父親回朝與寡人說了許多話。”嚴旦微微低頭,看著正在為自己解開扣子的花醉。
“嗯。”花醉點了點頭,繼續解開龍袍的扣子,“不知道父親都跟陛下說了些什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