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夏清傷的話,幾位長老臉上都有些掛不住了,明眼人都聽得出夏清傷這話擺明了是在諷刺他們。七長老胡須一瞪,指向夏清傷,氣的說不出話來。之前對夏清傷本就沒有好感,如今夏清傷一說這話,他心中的反對和厭惡便越來越深。他伸手指向夏清傷,須眉一挑,“小女娃,你可別以為有了長老殿的那幾句話,你便真成了死亡之城的大長老!更別以為自己有點資質,便不將旁人放在眼裏!”
“七長老所言極是,不要以為自己有點資質,便不將旁人放在眼裏!”夏清傷冷笑著說道,她最討厭的便是那倚老賣老、自以為是之人!
夏清傷的話,無疑像是一個巴掌拍在了七長老的臉上!七長老這一生曆經無數,被一個黃毛丫頭罵,這可是頭一回!七長老的臉色越來越差,他突然猛地伸手懸空朝地上拍去,頓時腳下的地板龜裂了幾條又深又長的痕跡。七長老的掌風震得其他幾位長老衣袂飛揚,他們稍稍側了側身,周圍的風頓時消逝。見此,夏清傷心中微微了然,這七長老雖是他們之間武功最弱的,可是與他們之間的差距也並不算大。
夏清傷之所以對七長老這麽不客氣,也是早就想好的,她明白這些長老們平常都是眼高於頂之輩,站在權利的頂峰,所以他們心中總是有著一種優越感,對旁人亦是一副蔑視的神情。夏清傷明白,想要跟他們談論這大長老之事,就必須把自己和他們放在同等的高度,而想要和他們站在同樣的高度,就必須拿出讓他們信服的實力!正是因為這般,才會有之前夏清傷對七長老的出言不遜。
如今見著這脾氣最為暴躁的七長老已經氣的差不多了,夏清傷嗤笑了一聲,“七長老莫要生氣,須知想得到別人的尊敬,就必須先尊重別人。從我走進大殿開始,你們便試探我,後來你們更是當我不存在,討論這大長老一事,事關到我,你們卻這般的漠視我,可是尊重了我?”夏清傷的這般話,迫得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