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女子輕笑一聲,旋即拍了拍手掌,第九層的出口赫然立在了涼亭的中央,隻是門是閉合的。白衣少女瞪著夏清傷,說道,“你的武功的確很是高深,隻是這出口的門在我這兒,我不讓它開,它便不會開。”
“姑娘不要欺人太甚。”夏清傷雙眸漸冷,她最厭惡的便是糾纏不清的人,“姑娘想怎樣,直說,不必拐彎抹角。”
聽到夏清傷的話,白衣女子笑了笑,“既然這樣,我便給你個機會,你有兩個選擇,一個,是與我比這跳舞,另一個,便是與我身後那男子比試琴藝。”
夏清傷雙眸微眯,自己雖然略懂琴藝,但是還未到這個男子那般高深,可以利用琴聲去穿透五髒六腑,引起身體共鳴,這個白衣女子雖然舞姿過人,讓人心神動蕩,但是自己能夠用飲雪軟劍破掉她的攻擊。如今看來,要想過這第九層,就必須要通過這兩個人的考驗了。
“既然如此,我們便來個約定。同樣的一支舞,若是你贏了,那麽,我任由你處置,若是你輸了,那麽,讓我過了這第九層的出口。”夏清傷挑眉說道。
“好!”白衣女子咯咯一笑,眸中滿是冷意,“若是你輸了,可別怪我心狠手辣了!剛才你那一劍,可是讓我記憶尤深呢!”
夏清傷心中對這個瑕疵必報的女人一陣無奈,她本就沒有招惹她,如今受傷了,倒將全部的責任推到了別人的身上,這種飛揚跋扈的人她夏清傷打心底裏瞧不起,瞥了白衣少女一眼,夏清傷等待著白衣女子出手。
白衣男子不知從何處走來,手中的古琴已經修複如初,而且手中還多了一套衣服。男子將衣服放在涼亭的桌山,對夏清傷淡淡的說道,“換上這身衣服,既然是比賽,就要公平些。”
夏清傷眼中閃過一絲的尷尬,對麵前這個男子不禁生出許多好感,自己這一身破爛的衣服估計還未跳舞,便輸了幾分氣勢。拿起衣服,夏清傷微微一笑,“謝謝。”說罷,轉身朝林中走去,尋了個隱蔽之處,換好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