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之信和吳師爺遣走了所有的下人,兩人自午時起便坐在了房間等候著送信的人,傍晚時分,一個白影突兀的出現在了二人的身後。
“想不到兩位還是守信之人。”白衣祭司突然開口說道,語氣中滿是嘲笑。
聽到聲音,秦之信和吳師爺兩人大叫了一聲,驚恐的看著身後的人,他們不知道什麽時候房間內竟然多了一個人。秦之信哆哆嗦嗦的指著白衣祭司說道,“你……你什麽時候進來的?”
“剛才。”白衣祭司皺了皺眉,白色的帽子遮住了她大部分的容顏,但是渾身上下散發的那股冷意還是讓秦之信與吳師爺心中一顫。
“嗯嗯,我們隻是沒見到你進來,略微吃驚罷了。”吳師爺很快冷靜下來,笑著說道,雖然笑聲依然有些顫抖。
聞言,白衣祭司嗤笑了一聲,她突然覺得眼前的兩個人白癡不已,她的身份不能輕易示人,肯定不會從門口進來,她有些納悶這秦之信是什麽坐上城主之位了,“從窗戶進來的,別問廢話了。”
“是是是。”秦之信和吳師爺連忙應道,“不知大人要我們二人幫什麽忙?”
白衣祭司在桌上放下一個小瓶子,說道,“把這瓶藥倒進聖女殿下的食物中。”
聽到要給聖女殿下下毒,秦之信和吳師爺臉上滿是驚恐,秦之信哆嗦的說道,“大人,塵王爺和聖女殿下的侍女一直陪伴在她的身邊,我們要是在她的食物裏下毒,也許會傷害到塵王爺啊!”
白衣祭司皺了皺眉,略微沉吟,“你們隻需要給聖女一人下毒就好,這件事你們自己想辦法!”說罷,她冷冷的看著秦之信和吳師爺,開口說道,“你們兩個給我老實安分點,不要心存僥幸,若是被我發現你們有其他的想法,別怪我心狠手辣!”
秦之信和吳師爺的身後不知何時多了兩個黑衣人,兩把錚亮的劍架在了二人的脖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