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太子是不是在想別的什麽事情?怎麽一會兒皺眉一會兒咬牙切齒,一會兒又一臉甜蜜的,會不會,是在想女人?”權幽扶了扶還不算很習慣的頭盔,一臉曖昧地捅了捅身邊的楚方:“他出身這麽好,人又這麽聰明,長得好這麽英俊,後宮裏肯定住滿了嬌妻美妾吧?你說我什麽時候也能夠去京城看看啊!”
“我說權大祖宗,你能不能少說幾句!”老子還想多活幾年呢!楚方欲哭無淚,遇上這麽個口無遮攔的發小,壓力好大的有木有!
“又怎麽了,我又說錯話了嗎?我隻是說要去京城看看,又沒說要去東宮看看……”對楚方的大驚小怪很不滿的權幽無語了:“這也不行?”
“……”老子是說讓你少說幾句,不是說你說錯了,你丫的沒帶耳朵嗎?
若是被旁人看到這一幕,肯定會大大地感到奇怪,分明是他在虐人,可是他這個虐人的卻比那被虐的還要生氣。
“疼,該死的楚方,你今天吃火藥了?”作為一個能夠發明毒火箭(將毒粉摻進硝石裏捆在箭上)的製毒天才,剛被狠狠揪了耳朵的權幽在看人臉色和人情世故方麵一直有所欠缺。
“你還說,你忘了當初和我一起參軍為什麽會被逐出軍營的教訓了?我告訴你,當初你口沒遮攔也就被趕出軍營,可是現在你要再這麽口沒遮攔下去,小心連你的小命也丟掉!太子殿下那是誰?那是一國儲君,是將來要當皇帝的,你沒聽說過伴君如伴虎嗎?”有的時候,楚方會後悔當初一時頭腦發熱,就把這個不知死活的家夥引薦給太子了。
隻讓他默默地出力,不讓他出風頭,不就什麽事都沒有了?
“伴君如伴虎?太誇張了吧,我怎麽覺得這個太子人挺好的?不跟你說了,我要調製放毒煙熏山的藥粉去了!”權幽不以為然地揉了揉被扯紅的耳朵,扶正頭盔,揮著馬鞭閃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