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天氣陰涼,不晴不雨,是夏日裏難得的好天氣。
當然,如果沒有某些煞風景的人上門來討人嫌的話,藍慕容的心情會更好的!
事情是這樣的。
一大早,沈憂便來稟報,有位麵生的大人求見。
連沈憂都麵生的大人,自然是品階很低,威望很低,也很少在朝中走動的芝麻小官。
但是一個芝麻小官也能入得東宮求見太子,還勞動堂堂東宮總管沈憂親自通報,那對方肯定有些來頭了。
“咱們,見見?”乾璿和藍慕容麵麵相覷了一會兒,都對這個拜訪者來了興趣。
“這個,我也能去?”藍慕容喜笑顏開地主動挽起乾璿的胳膊,那個殷情樣兒,肉麻得沈憂直打哆嗦。
但是,當因為好奇心被激起而滿心高興的兩人知道來人的身份和來意之後,他們樂不起來了!
非但樂不起來,而且變得極度無語。
“太子,太子妃,微臣對天發誓,當年微臣趕情姬楚府,真的是有不得已的苦衷,現在她躲著不肯見微臣,微臣真的是沒有辦法了才來求見殿下和娘娘!”
這邊廂,藍慕容和乾璿已經被這個當年負心寡情辜負情花娘的男人的厚顏無恥弄得想吐了,那邊廂,某“微臣”卻還在恬不知恥地扮演著癡心漢。
“封大人是吧,你當太子殿下整天吃飽了沒事幹,閑到要替你這六品小官處理家務事不成!”一想起情花娘年輕時候被這渣男辜負,導致她心灰意冷之下越吃越胖,這才有了如今將近兩百斤的肉球尊容,藍慕容就氣不打一處來!
“這……娘娘,話不是這麽說的,娘娘既然認了情姬這個幹娘,那微臣便是娘娘幹爹,娘娘您可不能……”
“閉嘴!”藍慕容沒想到這人這麽快就表明了他的真實目的,當即氣得臉都綠了。
“封大人,你說情花娘躲著不肯見你,這話從何說起?我和她雖然關係一般吧,可是畢竟也相依為命了十七年,這十七年來,你又何曾找過她?還有!十七年前,她生產的時候因為難產,你毫不留情地保小不保大,可惜呀,事與願違,那孩子最終還是夭折了,她卻命大地活了下來,可是她活下來了又怎樣?你是怎麽對她的,你為了攀高枝,當夜就將她趕出了家門,她一個孤身女子,孩子沒了,夫君不要她了,她心灰意冷之下,差點跳河自盡,要不是她在河邊撿到了還在繈褓裏的我,她早就調和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