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園裏的人們全都呆愣的看向司徒豹,那快氣炸肺的模樣,果然是離抽風不遠,不過他是不敢拿性命兒戲,明知被坑的血淋淋,也得咬牙挺過去,可是……
“我沒錢,打欠條。”司徒豹一臉紅漲卻是理直氣壯的喝了一聲,他家又不在珈藍城,那麽多金子要他去搶不成?
默歌表示理解,當下命人取來筆墨紙硯,經司徒豹大肆一番揮霍,一張二十萬兩金子的欠條就那麽誕生了,並且簽上大名,再割破手指按下血印,哆哆嗦嗦的甩給默歌,咬牙切齒的道:“解藥。”
默歌捏起來瞅了瞅,一雙柳葉般的眉毛彎起一抹煞是好看的弧度,旋即自袖兜裏取出一顆小藥丸來,就在司徒豹伸手去接時,她卻縮了手,一臉笑意的道:“司徒家主可別忘記要來換這紙呀,否則我哪天心情又不好了,找個百八十人寫上個萬八千份,貼的滿城連茅廁裏麵都是,那多不合適。”
“嗤!”頓時,一片嘩然大笑。
伸手一把奪過來解藥,司徒豹咬著後牙槽的撂下最後一句:“有本事你把君扈那份也要來,哼。”話說完,他扭頭走人,那決然而去的背影,不帶走半點月光。
“哈哈,哈哈哈……”人還沒走利落,默天宏已經忍不住的大笑了好幾聲,拍著默歌的肩膀,大讚:“兔崽子,好樣的,來一個,宰一個,沒藥了爺爺給你買!”
“噗。”默歌忍俊不禁,這老爺子真真是沒誰了,再那麽把她教下去,估計她都敢拽過來帝閻冥給下把藥。
不過話說回來,她也不是真想坑死誰,這頂多算是個教訓,不砸的他們吐血三升,下次怎能長記性,怎知默家不能惹?
隻不過說好的接風宴呀,似乎大家吃的都有點食不知味,各種嫉妒恨的精彩眼神接連不斷的射向默歌,尤其是這次沒有借機讓她有來無回的默思琪,那狠毒的目光像是正在醞釀著什麽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