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大廳裏侍奉的奴婢們,頓時驚叫連連。
地上打了好幾個滾,那顆被砍下的頭顱上,淩亂粘稠的發,遮蓋著本來的麵目,君扈看不到是誰,可他的心已經停止跳動一般。
時間,在死一樣的靜止後,君扈抖著手指頭指向地上:“拿起來。”
管家背脊發涼,顫顫巍巍的撿起頭顱,將上麵淩亂的發扒開,一張熟悉的臉,登時出現在了所有人的眼前。
“默天宏,我日你祖宗!”
雷鳴般的震吼,伴隨著數張桌椅連番轟碎,君扈腳底一軟,無力的靠在了梁柱上,而這些,隻是個開始。
“族長,默家明顯的報複,如今小姐已經……您要振作起來,想個對策,西山那片礦產,可是我們的整個君家的支柱呀!”君家長老急得焦頭爛額,若不能速速想個治毒之策,君家即刻將麵臨重大危機。
手緊緊的扣著柱子,君扈終於緩了過來,聲音中有著悲傷,也有著濃濃的狠毒:“速去查清是什麽毒?損失又究竟有多少?”
“報……”君扈話才說完,便見一名護衛滿身狼狽的衝了進來:“家主,大事不好,西山礦地,全都……全都爆毀!”
“你說什麽?”君扈頓時胸口一震,噗的吐出了一口血來。
“那些礦山像是突然就變成了白灰,隻輕輕一觸便會碎裂,並且礦工開采其一想要查看,豈料……豈料……”護衛欲言又止,半晌都沒有膽子再說下去。
“啊……”君扈怒叫:“豈料什麽?快給我說清!”
“整個西山礦地,全都……全都……”狠了狠心,護衛大聲道:“整個西山礦地,此刻已變成一片平地,廢墟……”
“噗!”又一口血在君扈嘴裏噴了出來,西山礦地完了,那君家的收入立刻就滅掉了百分之七十,想他那麽大的家族,且不說每月發放的資源是多少,就說那幾萬人要張嘴吃飯,他就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