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你。”默歌咧了咧嘴,抬手拖住了帝閻冥的腦袋,可如何也拖不起來,這家夥好沉,不禁令她有些惱:“帝閻冥,你玩夠了沒?”
若說他現在是喝醉了,還醉死了,打死你默歌都不信,他會醉才怪,可半天沒有反應的狀況,到底是什麽情況?
默歌瞪真帝閻冥一臉的苦逼,難道真是醉的睡了?他也是夠了。
使勁抽出手臂,默歌一把撈住帝閻冥的肩膀,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將他拖到了床榻前,手一鬆,兩人一起跌了下去。
匍匐在他身上,那種極度曖昧的姿勢,簡直令人噴血,默歌渾身一冷,雙手撐住他的胸口,立馬就要起來,卻見帝閻冥手臂一掀,無比自然和諧的欺身而上,死死的把她壓在身下,溫潤的雙唇,仿佛發動機般,貼合著她的側臉,一股熱流,唰的掃過。
“……”默歌眼眸騰的瞪大,他這是裝的還是裝的?
就那麽麵癱的看著身上之人,默歌實在糾結要不要給他踹下去,當然,她若看到帝閻冥此刻得意又得逞的笑容後,一定就果斷了,隻是,客房的門突然被人叩響。
“毒譜,我爺爺醒了,毒解了。”穆子鈺滿是興奮的聲音,在門外傳了進來。
目光瞥了瞥帝閻冥,默歌輕輕蹙眉,旋即再將他掀了下去,幸好他沒太過分,很輕鬆的就把他處理好。下床後,瞅著那醉生夢死之人,心裏竟有了絲無奈,這便伸手去把他的靴子脫掉,為他蓋好被子,而後才走人。
在她轉身的那刻,帝閻冥緊閉的眼眸倏地睜開,深邃幽暗的雙目,仿佛一口深不見底的古井,凝視著默歌離開的背影,眼底有著一抹異樣的情緒在旋轉,卻在最後又化作了無奈。
歸根究底,他還是舍不得強迫她,所以,隻能一次次被她折磨的要死要活。
……
“毒譜你真是太厲害了,我爺爺喝了你的解毒藥,半個時辰前就醒了,所以要我請你來去府上,親自答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