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殷茵朝他們走來,若竹便淡淡笑道:“殷姑娘,這苗山一帶有瘴氣,王爺中了焚龍蠱,不適合進入苗山,所以我和夫君打算帶領一批武者進入苗山,尋找克製焚龍蠱毒的藥草。”
說著,她看了一眼南宮辰所在的方向:“至於王爺,就請殷姑娘費心照顧了。”
殷茵聞言,點了點頭:“好,多謝雲川公子和若竹夫人了。”
“殷姑娘客氣了。”若竹清淺一笑,隨後便召集人手,前往苗山內尋找克製焚龍蠱毒的藥草。
至於殷茵,自然就和一批辰王府武者留了下來。
不過,莫名地,她看著雲川公子夫妻兩人遠去的背影,心頭躥出一抹微微不安來。
此刻,南宮辰所躺著的擔架被輕輕放了下來,辰王府武者們在四周嚴正以待。
四周全是男人,隻剩下殷茵一個姑娘家。
殷茵壓下心頭那股不安,快步走到南宮辰所躺著的擔架旁邊,蹲了下來,察看南宮辰的情況。
隻見南宮辰一襲銀白色袍子淡淡潤濕,顯然是忍受劇毒之痛的冷汗作用,他雙眸緊閉,整個人顯得蒼白、羸弱。
他看起來是那麽地狼狽,但緊抿的雙唇卻依舊泄露出那不可一世的狂傲氣勢。
若是他的敵人,即便就看著這樣的他,心理不夠強大的也會覺得膽寒。
殷茵微微出了出神,卻又很快拉回了自己的神智,不動聲色地拿起擔架上的一塊潔白帕子,輕輕地替南宮辰擦著臉上、脖子上的冷汗。
這一路上,都是她照顧南宮辰的。
江湖兒女本不在意那許多,何況她見若竹身為雲川公子的夫人,也親自動手替南宮辰擦過汗呢!
所以,她便也沒往心上放去了。
殷茵細心地照顧著昏迷中的南宮辰,一直到日薄西山,夜幕降臨,她才勉強喝了幾口水,吃了幾塊幹糧。
中了焚龍蠱的南宮辰不能喝水和進食,因為雲川公子說了,焚龍蠱沒被克星藥草克製之前,會吸收這些水分與食物,導致焚龍蠱可能提前發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