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嘯軒瞬間懵逼了,一種不詳的預感浮上他心頭,他驚慌大叫道:“師兄,你要對我做什麽?”
南宮辰輕描淡寫地瞥了齊嘯軒一眼,神色語氣卻是危險至極,含著一股特有的淩厲與冷漠:“誰給你的膽子,將本王的毒換成焚龍蠱?”
“……”齊嘯軒風中淩亂了,尼瑪這是秋後算賬呢?
難怪很溫柔地將他找來,在他準備見勢不妙拔腿就跑的時候,卻跟他探討起殷茵態度的事情,以此放鬆他的防備?
當然了,齊嘯軒也知道這是他的自我安慰。
不說南宮辰絕對可以天涯海角地抓到他,單說他想要從南宮辰手裏拿到那東西,都不得不硬著頭皮自己送上門來,乖乖接受懲罰。
誰讓他的確自作主張了呢?
“師兄,我下次不敢了,你大人有大量,原諒我這一次吧!”齊嘯軒是師弟嘛,自然沒臉沒皮的,立馬就跟南宮辰求饒了。
“下次?”南宮辰輕而易舉地將齊嘯軒拎了起來,如拎一隻小雞一樣拎在手裏,慢悠悠朝房外走去:“本王若不給你些教訓,你下次怎會長記性?”
言下之意,沒得商量。
做錯了事情,是必須要接受懲罰的。
“師兄,你要對我做什麽啊啊啊……”齊嘯軒一路上求饒無效,終於在南宮辰拎著他飛進一家妓院裏的時候,驚恐大叫了起來。
南宮辰一指點住他啞穴,邪魅冷笑:“本王看師弟你皮糙肉厚不怕打,自然就饒過你了。但你此次這般有功,本王怎能不嘉獎你一二?今晚,祝你盡興而歸。”
說著,南宮辰踢開了一間房的房門,徑直走了進去。
不要啊啊啊……
齊嘯軒內心驚恐哀嚎。
“今晚,好好伺候他,不然的話,不但這黃金會被本王沒收,連你這腦袋本王也會沒收!”南宮辰對著房裏早已嚇呆的姑娘冷冷說道,眼神一瞥**的齊嘯軒,放下了一錠金元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