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飯,飛鳳去了隔壁,把那醃製的醉蟹給做了,順便的也讓家裏人嚐嚐這東西,要是好的話,她也把這個加上。
滿懷著**的心在廚房裏從壇子裏拿出螃蟹,瞧見肚子已經鼓起來,一個個給好好的捆上,順勢的放進蒸屜裏。
屋子裏,巫颯瞧著張淳瞪著他,後者無奈的聳肩,攤開手十分無辜:“你不用這樣瞪我,當初是你生拉硬拽的要留下她,誰知道後來你……你居然獸性大發,嘖嘖嘖,真是……”
“閉嘴,青龍說我當時已經暈厥了,根本就不省人事。”弦外之意就是他完全的沒有那種衝動!
被叫到的青龍很鄭重的點頭,為他主子辯解:“是,屬下可以作證。”
巫颯斜視了眼青龍,挑著眉頭問他:“當時你主子暈厥之後,村姑是不是來了?”
青龍頓時臉上青黑,可還是點頭承認:“是,來了。”
“後來你和紫宸是不是出去了。”巫颯又問。
青龍瞅了眼主子,見他原本不好的臉色頓時又難看了幾分,要緊後牙槽,張嘴狡辯:“當時是你……”
巫颯擰弄眉打斷他的話:“我隻問你,是不是你和紫宸出去了!你直說是,或者不是,其他的都是廢話。”
青龍氣的小胸脯一鼓一鼓的,牙齒咬的咯嘣咯嘣的作響,在巫颯和主子的注視下,不情不願的點頭:“是。”
巫颯輕佻了下眉,斜視一旁的張淳,輕哼了聲,又問他:“在你走之前,看見沒看見村姑從屋子裏出去?”
青龍此時才知道自己被巫颯給設計了,不敢直視主子的眼。
垂眸閉上眼,懊悔的回著:“沒有。”
這次很乖,也很老實,直接回,有或者沒有,反正現在不論怎麽辯解,主子已經把人給睡了,這是事實,炕上那床單還有梅花的痕跡,就算是不想承認也是於事無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