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喜見她找自己來竟是買藥這件事情,緊忙的點頭應聲:“成成,這可是耽誤不得。”
花強瞧見鳳兒那疲憊的臉色,心還是很疼。
放下手中放筷子,起身道:“鳳兒,我趕著牛車拉你去,鎮子上我熟悉,知道哪家藥鋪的藥好還便宜。”
村長瞅著自家兒子,張張嘴,拒絕的話沒說,硬是給噎住了。
買藥這事情要緊,也就沒阻攔著,看著他們倆的身影一前一後的走了出去,暗暗的搖頭。
真是想不到,這結婚頭一天,家裏的人竟是讓她相公家的一下人給打了,這叫上什麽事兒。
兩人出村,皇甫淳站在村口看著他們走遠,攥著的拳頭,手上的青筋凸起,滿臉陰沉之色。
進了屋子,撇了一眼跪在地上青龍一眼,隨後扭頭,脫鞋上炕,瞅著下晌換下來的衣服。
“滾出去。”
說話的聲音越發的冷了,屋子裏瞬間下降到了冰點,似乎都能把人凍成冰淩。
青龍瞅了主子一眼,見他對著衣服發呆,起身,走到院子外,繼續的跪著。
屋裏的男人緊緊捏著那衣服。
下午他們剛剛在一起,晚上竟然跟著坐著別的男人的牛車出去了,她以前答應過自己不做別人的牛車的。
她為什麽不來找自己,為什麽不找青龍報仇,隻要她說,就算是想要青龍的命……他都舍得,可她為什麽不來,難道自己就這樣讓她不信任?
男人坐在炕上抓著東西,胡思亂想。
飛鳳是想找他,可最後聽到嫂子那一番話,她才發現,這份感情來的太過簡單。
是她一廂情願,她根本就沒有問過他是不是喜歡自己,可笑,若不是今日發生了這件事情,興許她還像個傻子一樣,傻乎乎的等到月底。
坐在牛車上,一句話都沒有,花強也不知道怎麽去安慰她,最後也是一路無語的趕著牛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