掙紮的人不動了,機械的轉頭望向說話的人,歪著脖子看他,傻傻的,又想是不信他的話,擰眉道:“飛鳳……飛鳳……是……”
巫颯聽著他要問話,緊忙的開口:“是是,是她親口告訴我的,讓你明天去,要是你現在去打擾她睡覺,她一定罵你。”
皇甫淳聽到說飛鳳罵他,停頓了下。
似乎想到了什麽,男人眯起了委屈的眼,最後竟是哭了起來,嘴巴裏叫喚著:“她不要我了,她要合離,你騙我……”
古寒聽他的話,眉頭擰的更緊。
看著身側的那巫颯個人,小聲的道:“不是說吃了這解藥,誰都不認識了麽,怎麽他還惦記那個女人?是不是你這解藥配錯了。”
巫颯聽到好友這樣說話,臉色頓時黑了。
朝著古寒翻翻白眼:“老子玩了一輩子的毒,豈會配錯解藥?”
“都閉嘴,不管怎麽說,今晚是最關鍵的一夜,大家都不要鬆懈下來,要不然前幾晚都功虧一簣了。”
百裏夏聽著他們還有心思鬥嘴,朝著他們吼了兩句。
兩人個被人喊了幾句子也都老實了,而皇甫淳也不掙紮了,趴在**痛哭,鼻涕一把淚一把的,聲聲控訴,飛鳳為什麽不要他。
三個人瞧著皇甫淳哭著哭著,睡著了,這都是讓他們三個大男的擔心害怕,百裏夏拽著皇甫淳的手,看著巫颯:“這……這怎麽回事?”
巫颯也有些懵逼,按理說,今晚他現在因該更痛才對,怎麽……怎麽還睡了?
“睡……睡了吧,興許夢裏找他媳婦去了。”
想不明白的他,給出了一個這樣的答案。
睡覺了?
古寒瞅瞅百裏夏,在看看躺在**一動不動的人,可……可能是真的想著媳婦睡了……
三個人緩緩的把手鬆開,剛消停沒一會兒的皇甫淳忽的下掙開了眼睛,嗖嗖的兩下直接竄出屋子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