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淳瞧見他女人回來了,激動的站起來,關於昨晚的事情他記得,說過的話他都一絲不忘。
“娘子,我回來了。”
飛鳳冷冷的斜視了一眼皇甫淳,瞄了眼地上的人,極不爽的道:“出去,這個家不歡迎你們。”
男人臉上一頓,扭頭瞪著地上的青龍:“出去,這個家不歡迎你!”
一模一樣的話,原封不動的說給地上的青龍,隻是把你們改成了你。
他看著盛怒中的主子,再看看村姑,眼珠一轉,直接朝著九吉和花荷磕頭,一邊磕頭一邊罵自己是畜生。
九吉和花荷沒有瞧見過這陣勢,看著地上的人那腦門,磕了這麽幾下竟然流血了,嚇的一個勁兒的讓他起來。
“別……別磕了,我們原諒你了。”
可無論他們倆怎麽說,青龍就是猛磕,根本就沒有聽他們的。
飛鳳瞧著地上的青龍,回頭瞪著男人:“皇甫淳,我們已經合離了,你和我現在沒有任何的關係,請你領著你家這隻犬出去,以後我們井水不犯河水!”
男人卻不為所動,癡癡的看著她,很認真的道:“合離書上寫的是張淳,而我是皇甫淳,所以不算。”
女人聞言,眯著眼盯著他,為了不想合離竟是說出這種鬼話,卑鄙!
你有你的張良計,我有我的過牆梯,女人譏笑:“嗬嗬……我怎麽不知道和我結婚時,那婚帖上寫的是皇甫淳?要你這麽說,那我們的婚姻根本無效!所以,請吧……”
跟她玩文字遊戲,真是好笑!
“飛鳳,怎麽跟你相公說話的,俗話說,床頭吵架床尾和,可不興啥話都說!”
九吉瞧著她竟是張口閉口都是合離,好說什麽婚姻無效,這……這不是純扯淡。
小妹當著那麽多人的麵嫁出去了,整個村子的裏的人都可以作證,難不成還能潑出去的水在收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