廚房裏,聽到有人在罵,探出頭一看竟然是飛鳳拽著一個陌生的女子出來,紛紛放下手裏的活兒出來一看究竟。
“大大……大姐,你瞧見沒,那女的身上被抽的一條一條的,衣服都零零散散的掛在身上。”
“可不是,這人誰呀,咋張口閉口都是死女人呢。”
美雅搖頭:“興許是二姐夫的小妾也是說不準,不然二姐怎麽會那麽生氣,還把人給困在了樹幹上。”
曉飛瞧著瞧著那女的梳著是姑娘的發髻,這一看可不是結過婚的女子該有的發型,推了下身側老三:“可別瞎說,那還是一個姑娘。”
“二姐還不是姑娘了,還梳著姑娘的發髻。”
“行了,幹活去,要是讓你二姐看見你還在這玩,回頭小心不給你銅板。”
看了會兒飛鳳,見她沒啥事,扭頭剜了眼美雅,這妮子就一好事兒的人。
美雅聽到不給她銅板,頓時跟著大姐去了廚房,邊走邊嘟囔:“這銀子可是比人好看。”
飛鳳瞅著女人,伸手拽了拽捆著她的繩子,不鬆不緊。
即跑不了,又讓她稍微的能活動,滿意的拍拍手:“行了,要是我估計不錯的話,你哥估計要中午回來了,所以呢,你還是好好的在這帶著吧。”
說完,女人很灑脫就走,對身後咆哮不已的人,她就當是某人在放屁。
竟然說她連給她哥做丫鬟都不配,這次她要是不好好的教訓一番,以後怎麽還當她嫂子。
太陽高升,外麵的天氣漸漸的熱了起來,捆著的雲溪嘴裏幹澀的很,嗓子就跟冒煙了一樣,再也罵不出話來。
瞧著空曠的院子,有那麽倆女人走來走去,可她想喝水,又不好意思的去求人,隻能幹憋著。
這倒是讓廚房裏閑下來的兩人看的不落忍。
“二姐,你是沒瞧見,那女的嘴唇都起皮了,還是給她帶點水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