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句詞給雲溪弄懵了,這感情是上山去啊,這……狐狸精居然這麽開放,要是知道上山,她裝什麽頭暈。
咻的下,站直了身體,朝著大哥搖頭:“好了。”
“暈不是病,來的快去的也快。”
說完,飛鳳走出屋子,在說下去,這晌午頭都過了,她還玩什麽!
皇甫淳垂頭喪氣外加無奈:“去,到櫃子裏拿身衣服。”
雲溪屁顛屁顛的跑到櫃子裏隨手拽了一件,也不在乎這衣服是不是被村姑穿過的,拉著哥哥的手就往外跑,看見前麵的女人悠閑自得的走在路上,她就氣不打一出來。
晌午頭,村子裏沒啥人,可沒人飛鳳也不想讓人看見自家相公身邊挎著一個女人。
剜了眼男人,伸手拽過雲溪,嗖嗖的往林子裏走:“大姑娘家家的,拽著一個男人像什麽話。”
“那是我哥,我願意,你管得著麽。”
雲溪掙脫不了女人的手,最後幹脆的跟在女人的身後。
“他是我男人,我怎麽就管不了了,倒是你不知羞臊。”
“我怎麽不知道羞臊了,你給我說清楚……”
聲音越來越遠,跟在身後的男人微微的搖頭,小妹這下子算是碰見對手了。
“主子,公主會不……”
皇甫淳一個眼神掃過來,青龍頓時把對公主擔憂的話收回到了肚子裏,垂眸跟在他身後上山。
潭水邊,飛鳳來回遊了一圈,感覺身上涼快了許多,才停下。
靜靜的泡了一會兒,瞧著不遠處的那個小妮子還在玩,臉上的笑真誠了許多,嘴裏發出咯咯咯的銀鈴一般的笑聲,就像小孩子一樣。
女人搖搖頭,上岸,利索的把身上的衣服換了下來,把濕掉的衣服拿在手裏,走出幾米遠,蹲在瀑布邊上的大石頭上清洗手中的衣服。
洗的差不多了,可水中的人還在那玩,看樣子玩上一下午,她也是玩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