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王自小就熟識各種草藥。
甚至哪種草藥有什麽藥性,他都了如指掌。
可為何對著一杯水竟然發出疑惑!
飛鳳想到那一杯水,反倒是沉靜了下來。
那水根本就沒有什麽藥材,可看著身邊的男人,微微的垂眸。
心裏卻是不斷的在掙紮,這空間的事情要不要告訴男人。
若是說了,那如是有朝一日他……背叛了自己,生出什麽歹意……
不不不……
皇甫淳不是那樣的人。
她怎麽能這麽想,若剛才不是他求著老毒物要解藥,她興許早就死了。
男人看著女人臉色變來變去的,微微的擰眉。
“不想說就不說,沒什麽為難的,我也就是好奇一下!”
瞧著女人為難的樣子,他伸手攬住娘子的肩膀,摟了摟。
“若是有一日,你我反目,你會殺了我嗎?”
“不會,你是我娘子,怎麽可能反目。”
皇甫淳想也沒想直接拒絕了她剛才的假設。
女人樂了:“這可是你說的。”
皇甫淳搞不懂娘子今晚怎麽會這麽問話,可自己對她的這份情,怎麽會要殺她。
伸出手輕輕的剮蹭她的鼻尖,愛憐的把人摟在懷裏,聞著淡淡的香氣,心裏卻一陣的安心。
女人眉眼含笑,眼前的這個人是自己認定的,告訴他是遲早的事情。
隻是早一日和晚一日的事情。
“相公,我帶你去一個地方,那裏……”
“死女人,我們回來了!”
突兀的一聲,打斷了屋子裏說話的兩個人。
飛鳳和皇甫淳對視一眼,女人眼裏寫滿了不悅和詫異。
她做一次重大的決定容易麽。
剛剛醞釀起來的話,下定了決心告訴自己男人。
雲溪可倒好,總是在關鍵時刻能打斷自己。
氣嘟嘟的起身,出屋子一瞧,地上躺著好幾頭的獵物,而青龍卻不見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