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身子才養了一個月,現在看似好了,可內裏卻是不行。
大夫可是說了傷筋動骨一百天,而小姑子也曾再三的囑咐她,這小半年絕對不能讓九吉幹重活。
“娘子,這一天三十文,一個月可就差不多一兩銀子,我身子我清楚,沒事。”
一兩的銀子,足夠他們一家吃上很長的一陣子。
這眼瞅著在過兩個多月就收苞米了,過後就是立冬。
到那時,家家戶戶基本都是閑著,他不多賺點銀子,這個冬天豈不是又要挨餓。
“不行,你現在每日裏賣著海鮮也不少賺,難不成你放下這邊的賺銀子活計去幹那每天三十文的活兒啊!”
花荷剜了他一眼,開荒那是出力的活兒。
若是他的身子好模好樣的,也就算了。
可家裏這還有一大推的事情等著做,他卻要扔下家裏這一攤子的事情去賺那銅板,這是鑽進錢眼去了。
九吉瞧見娘子臉拉的很長,嘿嘿的傻笑了幾聲。
“聽娘子的,不去,我不去了,我就在家老老實實的呆著,把我這攤生意照顧好就行,這總成吧娘子。”
花荷滿意的笑笑。嬌嗔了他一下:“這還差不多,晚上我炒倆菜,給你們下酒。”
“哎,好嘞,對了,順便把小妹一家叫過來,這都好久沒坐在一起吃飯了。”
九吉這段時間見小妹還挺少,這一晃也有小半個月沒見了。
花荷點點頭:“知道了。”
女人瞅瞅隔壁,院子裏就一個老頭在院子裏坐著,他身邊還跟著飛鳳的小姑子,眉頭微蹙,狐疑,這人去了哪裏?
傍晚,花荷殺了一隻雞,有蒸了一些螃蟹,炒了個雞蛋,蒸了一大盆子的鹹肉,主食就是包豬肉韭菜餡水餃。
菜剛剛上桌,花喜和花強就來了,瞅見外麵這桌子上擺放的吃食還非常的精致。
“呦嗬,看樣子這是打算慶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