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這話說的太有水平了!”二當家哈哈的笑著,“我聽出來了,這還是在怨我們了,行行行,這回哥哥們錯了,下回我們來,絕對不讓弟妹洗菜,我們把菜洗好了切好了送來,到時候弟妹隻要下鍋給我們炒一炒就成。”
楊承郎摸摸鼻尖沒說什麽,聽周琳琅說吃過了,就非要將周琳琅推回屋子去休息。
“我不累,就是做點飯,能累哪裏去?你這一路趕回來,還沒有吃吧?我去廚房給你拿碗筷,你趕緊坐著。”說吧,周琳琅就趕緊轉身去廚房拿了一副碗筷出來給了楊承郎,一邊招呼那邊玩瘋了的幾個孩子過來吃幾個餃子。
聽到有餃子吃,那邊幾個孩子迅速的就圍了過來,周琳琅一看那幾個黑乎乎的爪子就哭笑不得的將幾個皮猴子趕去洗手。
那張先生一看,說了句,“弟妹是個講究的人,難怪能把阿楊那孩子教養的乖巧懂事還白白淨淨的,一看就討人喜歡。”
張先生這話真不是隨便誇一誇的,平常的農婦,就是吃的東西掉地上了,撿起來將表麵上的髒東西吹了就繼續往孩子的嘴裏塞,孩子用手抓東西吃,哪裏管孩子手髒不髒,臉幹淨不幹淨?隻覺得,孩子餓不死就算是教養孩子了。
但是,張先生剛才卻聽到了周琳琅教養阿楊,掉在地上的東西,哪怕是燕窩魚翅也不能撿起來再吃,這會兒孩子們玩鬧以後,她還會注意讓孩子去洗了手再幹幹淨淨的上桌吃飯。
所以,張先生總覺得,周琳琅一點都不像手下人調查出來的那樣,是一個普通寒門農戶出來的農婦。
老獵戶對周琳琅是一百個喜歡,“我這徒弟媳婦我也覺得好,聰明,孝順,嘴巴巧,會說話,又做的一手好飯菜。”
“可不是,那一身新衣新鞋把你給樂的。”張先生直打趣周行水,“怕是你今晚要抱著那一身睡覺做夢都會笑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