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這事,壯壯爺爺就忍不住替周琳琅擔心了,這一個楊家小院要是住了兩個女人,那不是要鬧翻天了?
楊承郎聽的是一愣一愣的,好半會兒才明白壯壯爺爺說的是什麽意思。
回過神來以後,他也覺得好笑自己笑了出來。
“壯壯他爺爺,不是你想的那樣,阿楊不是我的孩子,是我弟弟的孩子,說起來,我是壯壯的大伯,我弟弟去的早,他娘生下他以後將他送到了我這裏然後改嫁了,也是苦命的,這些年一直惦記著阿楊呢,所以我便和人說好,明天帶阿楊去和她見一麵,我媳婦也會和我一塊出門。”
解釋完了以後,楊承郎又把過些日子會將阿楊親爹的墳遷到周家村的事情說了一遍,壯壯爺爺聽了之後重重的鬆了口氣。
“那就好,那就好。”然後跟著也露出了笑意,“原來阿楊是你侄子,怎麽你讓阿楊喊你叔叔而不是大伯?”
“阿楊從小喊叔叔習慣了,沒什麽好改的,他喜歡怎麽喊就隨他。”
“成!遷墳這是大事,得好好的操辦一下,有什麽要幫忙的,你盡管來我家喊我。”壯壯爺爺放心的回了家,心裏也嘀咕著,得和村裏那些嘴碎的人說道說道,阿楊才不是楊承郎的私生子,人家有爹有娘呢。
因為明天要去縣城見娘,阿楊一整天都處於特別興奮的狀態,以至於到了晚上也興奮的翻來覆去的睡不著,第一次任性的半夜去敲叔叔嬸嬸的房門,撒嬌著要和叔叔嬸嬸一塊睡,如了願以後,身邊有人陪了,那就更是睡不著了,一直拉著周琳琅和楊承郎說話,化身成了小話嘮一個,一直嘮叨到了天亮。
這樣的夜晚之後,周琳琅幾乎是眼皮打架的起床,楊承郎看她那樣子,還主動去做了早飯,等出了門以後,坐在牛車上,鬧騰了一個晚上下去的阿楊倒是在周琳琅的懷裏呼呼大睡了起來,將周琳琅鬧的是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