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阿楊,以後要是有時間有機會,嬸嬸和叔叔帶你去你娘家作客。”周琳琅歎了口氣,也僅僅是作客了。
這個年代的風俗和二十一世紀大不相同,寡婦再嫁,沒帶走的孩子,算是和那寡婦沒關係了,阿楊去李家也隻能算是作客,最重要的是,聽楊承郎說,李家還有一個不好相處的李老娘,李老娘當初就執意要邱氏把阿楊打了,這如今,性格強勢的李老娘,也未必會歡迎他們幾個去李家作客。
好不容易才將阿楊哄睡,周琳琅這才朝著楊承郎看去,見他也擰著眉在擔心阿楊,她也隻得輕輕的歎了口氣,催了楊承郎早點休息。
第二日一早楊承郎便退了房間,整理了不多的東西帶著周琳琅和阿楊就在街上吃了點東西,雖然這一大早的街上人並不太熱鬧,但是,看著那紮堆在說話的人,仔細一聽,都能聽到他們都在對趙家鎮的事情議論紛紛。
吃過飯,楊承郎就雇了馬車帶著周琳琅和阿楊回周家村去了。
馬車上,楊承郎一直在思考著趙家鎮的事情,周琳琅看了眼外麵趕車的老大叔,便壓低了聲音問楊承郎,“趙家鎮昨晚的事情應該是山裏他們做的吧?也真是夠可以的。”
楊承郎想了想也想不出別人,所以點點頭,“應該是。不過,和我們之前說好的有一點點出入,想來應該是他們那邊的人臨時改變了方式,不過,這樣也挺好的,畢竟,時間剩下的不多了。”
剛才三人在吃早點的時候就聽到了周圍的人在議論趙家鎮的事情,說的就是那個趙家鬧鬼,昨夜趙家熱鬧了一夜,說是前半宿趙家出現了趙誠的鬼魂,將趙家鬧的翻天覆地,嚇瘋了不少膽子小的人,後半夜,趙家很多店鋪都出了事,不是莫名其妙走水,就是莫名其妙出現一堆的麻布,就是披麻戴孝的白麻布,有的店鋪牆上還出現了紅色的血字,這一大早的,可把那些鋪子的夥計嚇的夠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