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等阿楊不在的時候我再悄悄的和你說!”楊承郎嬉皮笑臉的應著,跟著躺下,伸手就將周琳琅拉了過來,悶聲抗議道,“你是我媳婦,你得摟著我睡覺,不能摟著阿楊!”
周琳琅心裏一陣陣的笑,楊承郎這人,平時多穩重,可這會兒,連阿楊的醋都要吃,心裏霸道的要命,就恨不得全世界,她的眼裏隻看得到他一個男人。
“行啦,你這個醋缸子,聞的我一鼻子的酸。”周琳琅如了楊承郎的願,轉了身,進了楊承郎的懷裏,抬頭在他的唇角上親了一口,給了他一個晚安吻。
這個世界上,就沒有醋缸子承認自己是醋缸子。
楊承郎臉一虎,不滿的爭辯了,“誰是醋缸子了?”
“難道不是我家夫君你?”周琳琅眨巴著眼睛淺淺含笑的看著楊承郎,“醋缸子楊承郎。”
“嗤。”對於這個高帽,楊承郎很不屑,或者說,死鴨子嘴硬,一點都不願意承認,不喜歡,“我不是。”
“對對對,你不是醋缸子。”周琳琅伸手捏了捏楊承郎的臉,“我家夫君當然不是醋缸子了,至多是一個小醋瓶子,好了,睡覺。”
然後,周琳琅就將臉埋在楊承郎的懷裏閉上眼睛。
楊承郎卻不依了,“媳婦,你起來,說清楚,誰是醋瓶子?這不是醋不醋的問題,這要是我摟著別的人睡覺,你不醋?”
“你摟著阿楊睡我就不醋啊!”周琳琅想當然的應道。
“那我要是摟著別的姑娘呢?”楊承郎這是死抬杠了。
“你敢!”周琳琅抬起頭瞪了眼楊承郎,“你要是摟著別的姑娘睡覺,以後就別來摟我了!”
“你瞧,你瞧,你不也這脾氣,所以,我哪裏是醋瓶子。”楊承郎頓時就笑開了,很是得意,“所以,你以後也不要摟著阿楊,要摟,也是我來。”
“那不一樣,阿楊相當於我們的孩子。”周琳琅氣的直磨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