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承郎媳婦,你這也太小心眼了吧?你們一家這不是都沒事嗎?”阿杏嬸子扯著嗓子嚷嚷著,“你說你,年紀小小,心眼怎麽就這麽壞?趕他們出周家村,要他們一家去乞討啊?”
“就算他們在周家村,沒田沒地沒屋子,要活著,不要乞討?”有人頂了阿杏嬸子一句,“你就是站著說話不腰疼。”
“我和媳婦的想法一致,周老婆子一家不可以繼續留在村子裏。”楊承郎也將他的態度擺了出來。
“哎,你們這兩口子,怎麽都這樣呢?”阿杏嬸子開始不屈不撓了,張嘴就要說楊承郎什麽,卻被周琳琅一個淩厲的眼神殺過來,所有的話硬生生的吞回肚子裏。
阿杏嬸子可沒有忘記楊家身後有貴人,這該怎麽處置周老婆子一家,新來的縣太爺都知道要先過問下周琳琅和楊承郎的意見,她還是閉嘴少說兩句好了。
“什麽原諒,什麽得饒人處且饒人,這些話,你們說的真的很輕鬆,但是,你們不是我和夫君,沒有一個人能真正明白我和夫君所受的苦。阿楊過了年才四歲,他被嚇到驚魂未定,我被關在張家一個屋子成天不見天日,不知道夫君去了何處,不知道阿楊是否還好,仿佛,我等待的每一秒,都是站在深淵裏被無盡的黑暗折磨,夫君在縣牢裏被打的遍體鱗傷,沒有一處完好,知府大人審理案件的時候,夫君是被人從牢裏扶著出來的,連一句完整話都出不出來,進氣少,出氣多,我幾乎要以為夫君會死在我麵前,後來,案子結束了,即便有林公子家的管家幫忙照顧夫君,可夫君的身上,至今傷痕累累,他所受的傷痕,這一輩子都無法消除!”
周琳琅話到此,所有人都不禁屏氣細聽,也被她悲嗆的情緒所感染。
“當初,周老婆子一家聯合張家和陳大人謀害楊家的時候,周老婆子一家可有同情過楊家的無辜?可有想過對楊家得饒人處且饒人?張老爺和縣太爺在哪,她周老婆子就在哪,為了錢,就不顧同村之情要毀了楊家毀了我們夫妻,他們在傷害我們的時候,可有想過給我們楊家留一條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