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梅殊休息了半晌,一覺睡醒的時候已經下午了,因為陰天的緣故,眼睛也不怎麽舒服。天氣陰沉沉的,像是要下雪的模樣。
今年的雪,似乎比往年要多一些。柳梅殊從**坐起來,接過綠珠遞過來的衣服穿上,“這天越發冷了,這天陰沉沉的,竟又像是要下雪呢。”
柳梅殊打了個哈欠說道。
“可不是。”綠珠和香雪淺笑,“今年的天氣也著實怪異,五天一場大雪,三天一場小雪,倒真是罕見呢。”
“說的也是。”柳梅殊吃了一些點心,看著玲瓏和新月在外麵說著什麽,不由得笑道,“新月的身子還沒好,一定要仔細調養著,別讓她幹重活。”
“王妃也真是偏心。”香雪嘟起嘴,“明明人家也是受過傷的,偏偏王妃隻念叨著新月,卻忘了香雪。”
“好,好,你也是,仔細養著,重活累活都讓玲瓏和綠珠來幹。”柳梅殊笑著指了指香雪的頭,“你個小丫頭片子,這才短短幾日,竟學會爭風吃醋了。”
香雪嘿嘿笑了兩聲,綠珠為柳梅殊打來熱水,香雪則在一旁為她挽發。
“王妃娘娘。”玲瓏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玲瓏?”柳梅殊轉過頭,看著玲瓏正和王瑞家的站在一起,不由得有些詫異,挽月閣的禁足剛剛結束,王瑞家的就趕了過來,她的消息倒挺靈通。
“奴婢叩見王妃,王妃娘娘萬安。”王瑞家的見柳梅殊沒有受傷,臉色也有些紅潤,不由得放下心來,“啟稟王妃娘娘,王爺請您去益壽園一趟。”
“恩?”柳梅殊一凜,在益壽園發生的事情還曆曆在目,想到那具女屍,不由得打了一個冷顫。
“是這樣的。”王瑞家的說道,“老太妃這幾日身子好些了,今日又逢大姑奶奶和二王爺回府,老太妃一高興,便在益壽園擺了家宴。王爺和二王爺、大姑奶奶已經到了益壽園,王妃也快些過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