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帶張氏。”荻原一拍驚堂木,便有兩個衙役壓著一個年輕的婦人到大堂中央。
“老爺,請你一定要為草民做主啊。草民的丈夫死得好慘啊……”那婦人被帶到大堂中央,跪在地上嚎啕大哭道。
“張氏。在大堂之上哭哭啼啼成何體統?”荻原一拍驚堂木,衙役們集體喊了一聲威武,那婦人立馬噤聲,隻是不斷抽泣著。
“張氏,你要狀告何人?”荻原掃視了一眼堂下瑟瑟發抖的張氏,命令周圍的衙役離遠一些。
“草民,草民要狀告鄰居二柱子。”張氏抽泣了兩聲,聲音顫抖地說道。
“來人,帶二柱子。”荻原拍了拍驚堂木,嚇得張氏身子縮了縮。
柳梅殊微微皺著眉頭,不知道荻原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按理說,以安陽王府這樣的身份,即便是命令荻原單獨會審她的案子也是可以的。但是,荻原傳訊她與司徒墨過來,像是隻是請他們來看戲的。
司徒墨遞給柳梅殊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
柳梅殊無奈地點了點頭,隻能耐心地等待著。
“威……武……”
衙役們集體喊了一聲,柳梅殊沒有防備,竟被嚇了一跳。
“草民二柱子拜見青天大老爺。”一個流裏流氣的中年人被帶到大堂之上,看到張氏正匍匐在地上,不由得一愣。
“二柱子,張氏狀告你害死了她的夫君張三裏,可你知罪?”荻原麵無表情地問道。
“張三裏?”二柱子顯然一愣,臉上有些驚恐,“青天大老爺明鑒,小的,小的,是冤枉的,小的絕對沒有害死張三哥。”
“張氏,你怎麽說?”荻原問道。“請青天大老爺為小婦人做主啊,這二柱子早先便對小婦人欲行不軌,被小婦人的夫君發現,狠狠地打了他,這二柱子必定是懷恨在心,這才害死小婦人的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