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梅殊躺在**,看著床幃上的流蘇發呆。
正如麵具男所說,他們隻是將她困在這裏,生活起居如同貴客一般。伺候她的小娥是個很活潑的女孩子,臉頰紅紅的,像是小蘋果一般,笑起來有兩個淺淺的酒窩。
小娥很少說話,即便是說話也是小心翼翼的,柳梅殊試探著問了幾句,隻是得知這個清風寨裏的人幾乎與外麵隔絕。
他們對外麵的事情並不關心,但對於麵具男和司徒空空卻是極為尊重。
柳梅殊還想多問兩句的時候,小娥卻是噤聲,隻是好生伺候著她,說些東家長西家短的閑話,關於清風寨的事情卻一概不回答。
柳梅殊在忐忑中等待著,看著外麵的天已經完全暗了下來,想來這時候司徒墨已經回到了王府之中。
不知道司徒墨找不到她會作何反應?
柳梅殊半躺在**,百無聊賴地看著屋子裏的紅燭,想著司徒墨焦急的模樣,緊繃的心慢慢地放鬆下來。
有司徒墨在,似乎,天塌下來也不是什麽難事。
他一定會找到她的。不管她身在何方,他一定會找到她,柳梅殊確信。
和衣躺在**,半睡半醒之際,突然聽到清風寨裏一陣喧嘩聲,喧嘩聲過後,竟是一陣驚天動地的歡呼聲。
柳梅殊站起來,打開窗子,隻看到山寨裏麵燈火通明,所有人都在歡呼雀躍著,不過一會,便載歌載舞,熱鬧非凡。
“大當家的和四當家的回來了。”一個人的聲音傳到柳梅殊的耳朵裏,柳梅殊歎了口氣,重新將窗子關上。
麵具男是二當家的,那個名叫司徒空空的男人則是三當家。麵具男鮮少開口,沉穩有度。而司徒空空則是舉止輕浮。
這兩個性格對比鮮明的人分別是這裏的二當家和三當家,不知道那大當家和四當家是什麽樣的人物。
不過,這似乎與她無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