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將他們的麵罩扒了。”柳梅殊高聲嗬斥道。
司徒墨皺了皺眉頭,感受到柳梅殊的冷冽,心中有些異樣,但很快,這絲異樣被強烈壓製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極度厭惡。
那些小廝將兩個黑衣人的麵罩給扒掉,露出兩張驚恐而憤怒的臉。
“柳梅殊!真的是你!”一個歇斯底裏的女聲突然高聲尖叫道。
“水姨娘,你不服氣嗎?”柳梅殊看了看司徒墨,司徒墨正眯著眼看著被五花大綁的水姨娘,水姨娘身材嬌小,穿著黑色勁裝,卻絲毫沒有以前的小鳥依人,氣質也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司徒墨冷哼了一聲,挽著林婉柔坐在旁邊的椅子上。
林婉柔並不在下麵的椅子上坐著,而是直接坐到司徒墨的腿上了。
柳梅殊心中震驚,在丫鬟小廝們都在的情況下,司徒墨竟然不顧禮節,讓林婉柔坐到他的大腿上麵。
這,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為什麽在一夜之間,司徒墨完全像是換了一個人一般?
不僅僅是柳梅殊,就連常安和王瑞都被嚇了一跳。
王爺是最重規矩的。別說在大庭廣眾之下讓女子坐在腿上,就是女子稍微出格,他也絕對不允許。
林婉柔在司徒墨看不見的地方衝著柳梅殊詭異一笑,輕輕地張開嘴,用唇形說了一句話。
柳梅殊身子一震,險些打了一個趔趄。江櫻眼疾手快,慌忙扶住她。
“謝謝。”柳梅殊說這句話的時候,臉色異常蒼白。
她剛才看到了,林婉柔在對她說,你輸了,司徒墨已經是我的了。
她看懂了她的唇形,林婉柔這是在挑戰她。
閉了閉眼睛,柳梅殊強製自己壓下心中的不快,將所有的精力都放在眼前的事情上。
“玲瓏,怎麽會是你?玲瓏……”
香雪和新月一同叫起來,她們不可思議地看著被五花大綁的玲瓏,滿臉的不可思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