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六王府一處幽靜的院子,一間布置得十分雅致的房間裏,一男一女正在對峙。
男子一身紅衣張狂無比,性感的薄唇掛著幾絲邪惡的笑,看著衣衫略微淩亂的女子,妖嬈的桃花眼隱晦莫名。
“葉染染,你的催眠術是跟誰學的?”
既然將她抓來了,不問出點所以然來,他是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
“想知道啊?我就偏偏不告訴你,我急死你。”
葉染染冷哼了一聲,攏了攏身上的衣衫,頗為不屑的看著窗邊的絕美男子,這隻騷包馬竟然扛著她在六王府遛了一圈,其惡劣程度簡直讓人發指。
“要麽痛痛快快的說出來,要麽本王折磨得你生不如死說出來,你自己選。”
楚墨殤修長如玉的長指扯開了腰間的玉帶,將那一身大紅色的衣袍脫了下來,隨手扔到了一旁的屏風上。隻著了一件薄如蟬翼的裏衣,將他那完美的身材展露無遺。
“騷包就是騷包,走到哪脫到哪。到處顯擺自己的身材,其實也不過就是一身的排骨……”
葉染染撇開了眼,對於用眼睛吃楚墨殤豆腐這種事,她實在不屑於幹,這種不知道被多少女人看到過的身體,她連看一眼都覺得惡心,惡心得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你說的沒錯,本王就是一身的排骨。可你若是不老實回答本王的問題,一會本王就用這一身的排骨壓得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楚墨殤的臉一黑,這個女人的眼睛是不是有問題?他這麽完美的身材要是也能稱為排骨,那這世上還有幾個男人的身材能看。
常年流連花叢中,楚墨殤知道什麽方法是能最快令女人屈服的。這個葉染染要是執意不肯說,他隻要將她渾身摸一遍就能找到她最不能忍受的部位,到時候有的她受。
“楚墨殤,你實在太看得起你自己了。想用這種下流的方法逼我就範,你當我葉染染是吃素的。想壓倒我是吧,那也得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