鑒於西清羽有自虐傾向,喜歡被那些蠱蟲折磨。王爺特意吩咐了他,務必要親眼看著西清羽服下他的血,免得違背了對三小姐的誓言。
他的目光灼灼,看得西清羽那張坦然自若的臉緩緩的升騰出一抹羞愧的紅,西清羽沉默的接過了風手中的瓷瓶,將瓷瓶裏萬金難買的血一仰頭喝下。
“替本王轉告璃王爺,多謝。”
自從在雲瑤峽穀,楚墨璃承諾了用自己的血來替他壓製身上的蠱蟲後,日子算得極其的準,從來沒有一日延期過。
隻不過是有一次,他尋悠悠也尋得有些絕望了,直接將風送來的瓷瓶給扔了,導致自己被蠱蟲折騰,差點癲狂得大開殺戒後。風再送血來時,一定要親眼看著他服下才會走。
楚墨璃的這一份情誼,這兩年讓他每每想起都覺得羞愧。這般信守承諾的男子,一定會對悠悠好,他不該生出介入他們之間的想法。
“不必了,王爺還請我轉告羽太子幾句話,羽太子身上蠱毒的解藥,王爺已經研究出來了,隻待尋回幾味藥草便可以製出來,還請羽太子耐心的多等待幾日。”
風丟下了幾句話後,對著西清羽施了一禮。很顯然,西清羽被廢了太子之位之事,他還不知道,所以也沒有改了對西清羽的稱呼。
隨後,手一揚,腰間的銀劍便如蛟龍一般的朝著一旁的西清牧狂嘯而去,一眨眼的功夫,便將西清牧右邊的一半頭發削了個一根不剩。
“你……”
西清牧的一隻手摸著自己光了一半正在火辣辣疼著的腦袋,一臉的羞憤。他真沒想到風竟然敢在眾目睽睽之下對他動手,所以他一點防備都沒有,要不然也不會被風得了手。
“這是給你的一個小教訓,若有下一次,我手中的銀劍削的就不是你的頭發,而是你的腦袋……”
風看好幾眼西清牧光了一半的腦袋,對於自己的傑作十分的滿意,丟下了幾句話之後,便翻身上馬,很瀟灑的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