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修倒吸了一口冷氣,看著蘇悠悠好一會,沒有看出她有任何開玩笑的跡象。最終,隻能把心一橫咬了咬牙答應了。
北冥一年的賦稅,蘇悠悠這個女人果真是獅子大開口,夠狠辣夠無情夠強勢。他忽然非常後悔錯過了她,白白的讓楚國的人撿了一個大便宜。
“你可以走了,萱萱的主意你就別打了,要不然下一次我恐怕會直接要北冥十年的賦稅。”
蘇悠悠點了點頭,並不覺得自己的要求有什麽過分。北冥那個地方,承載了前生太多痛苦的回憶,不值得她維護。何況她恐怕根本就不是北冥人,也就更沒有必要去維護,哪怕就算是北冥滅了,也跟她沒有任何的關係。
“……”
北冥修沒在說什麽,帶著自己的使節團迅速的離去了,離去之前甚至連招呼都沒有跟還坐在龍椅上恢複元氣的楚昊天打,尤其可見他對楚昊天這個皇弟的不屑程度。
“蘇姑娘,這事就這麽算了吧,皇上也得到教訓了……”
見事情已經處理得差不多,陳太後歎著氣走到了蘇悠悠的麵前,帶著幾分的祈求看著蘇悠悠。她真的有些害怕,蘇悠悠再次對皇上下手。不管皇上對她如何,皇上終究是她唯一的孩子,她是一定要保的。
“太後,你還是多勸著些楚昊天吧,免得他再做錯了什麽事,招惹了不該招惹的人。到時候這楚國的皇帝,怕是要易主了。”
蘇悠悠看都沒有看癱倒在龍椅上的楚昊天一眼,隻是丟給了陳太後幾句警告的話,便牽著楚墨璃的手快步的離去了。
“各位大人都散了吧。”
陳太後對著滿朝的文武大臣揮了揮手,也無心在多說什麽,帶著自己的人緩緩的離去了。
很快的,偌大的金鑾殿便隻剩下了楚昊天楚墨殤和一名老太監……
“父皇,你今日也看到了蘇悠悠的實力,放手吧,這楚國的皇位誰都爭不過二皇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