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悠悠沉吟了片刻,月兒之前跟她和鳳玄在一起,不可能被人動了手腳。想來,月兒被人下蠱最好的時機便是染染母女被那幾人撞的時候。
“記不大清楚,當時人太多,我急著護住月兒,等回頭時,那些人就隻剩下背影了。”
葉染染輕輕的撫平女兒緊皺的小眉頭,隨手拿過了一張薄被替她蓋上。使勁的想了好一會,一無所獲,她有些沮喪的給了自己一巴掌。
“等等,龍一龍二一直在暗中保護我,說不定他們會看到一些什麽……”
就是那一巴掌讓她一下子清醒了,瞧她這是什麽腦子,竟然連龍一龍二都給忘記了。隻要那兩人剛剛沒有發生什麽同時去上茅房的事,估摸著這事還是能有一些眉目的。
“嗯,一會回府你親自去問問,帶幾名畫師過去,最好能弄出幾幅畫像。”
蘇悠悠點了點頭,隻要染染能弄出一幅畫像,哪怕讓暗影的人挖地三尺,也一定要將今日那幾個對月兒下手的賤人找出來。敢對他們的寶貝下手,就得有勇氣承擔他們的怒火。
“行,那這蠱什麽時候能解?”
這種小事她自然會處理好,但她現在最擔憂的卻是女兒身上的蠱蟲。看姐夫的神態,這種蠱蟲並不好解,她這心真的是提到嗓子眼了。
“本王並不擅長用蠱,一會本王派人將花靈召來,她對於蠱蟲很有研究。”
他並不擅長解蠱,先前之所以能替西清羽解蠱,其實很大的原因也是在於師傅。要是他單打獨鬥去研究那解蠱之法,恐怕這輩子西清羽身上的毒都解不了。
“二皇兄真是放長線釣大魚,花靈竟然是二皇兄的人,那明月樓背後的主人怕也就是二皇兄了,二皇兄還隱藏得夠深的……”
聞言,楚墨殤嘴角再次狠狠的抽了抽,他是真的不知道花靈竟然是二皇兄安插在他身邊的暗線。與他這豔驚九州的二皇兄相比,他還真是略遜一籌。至少這些年,他是撞破了腦袋,也沒在二皇兄的身邊安插進任何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