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陵國驛站。
一處僻靜的院子裏,一間布置得十分雅致的房間內,雲淺夕已經收拾完了自己的行李,坐在窗邊發著呆。
今日的事讓她觸動很深,她原本以為隻要夠愛一個人,就能包容他的一切,甚至包括包容他身邊的無數女人。可現在她發現自己真的很難做到,要是強逼著自己去接受那一切,她覺得她遲早有一日會發瘋。
也罷,就跟著悠悠姐姐到處走走看看,不為別的,隻為調適自己的心情,讓自己能看得更遠一些。
房間的門咯吱一聲被人從外麵推開,雲淺夕沒有回頭,聽到那人走進來的腳步聲,她便已經知道來人是誰。
“真的不跟本王回西陵?”
西清羽走到雲淺夕旁邊坐下,看著目光幽幽看向窗外似乎不準備搭理他的女子,有些小心塞。
冷靜過後,他知道自己有些太著急了,沒有顧忌到她的感受,讓她被東方可打了,受了很大的委屈。
“嗯,外麵的世界那麽大,我想到處走走看看,開闊開闊眼界。我已經派人給爹爹帶信了,你回去之後不必擔心他對你發難。”
雲淺夕淡淡的應了幾句,一反往日裏的活潑,那話裏竟是帶著了一絲的傷感。那日在六王府,悠悠姐姐染染姐姐萱萱說的話她記在了心上,也下了狠心決定這麽做了。她在做最後的一博,若是輸了,她便徹底的放棄。
俗話說強扭的瓜不甜,不屬於她的東西,終究不會屬於她。就算勉強得到了,也不過是給自己造了一個華麗的牢籠罷了。
“你要是想遊玩,回西陵的這一路上本王可以帶你好好的遊玩一番,你也沒必要一定要跟著悠悠去北冥。況且,本王答應過你,一回西陵便籌備我們的大婚。你要是執意去北冥,這場大婚一定會推遲。”
西清羽說不上來自己心中的感覺,以前她時時刻刻的粘著自己,他有時候會覺得有些煩。可她現在這麽冷冷淡淡的模樣,卻又讓他有些心慌。他甚至有些擔心,她會遇上更好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