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悠悠將南宮翰的一隻胳膊眼睛都不眨的直接給卸了,看著痛得滿臉虛汗的南宮翰,皮笑肉不笑的開了口。
這可是新賬舊賬一起算,她不下點很手怎麽行?那也太對不起自己的良心了,更對不起那些冤死的西陵男兒。
“你別血口噴人……說是本宮做的……拿出證據來……”
南宮翰痛得冷汗直流,整張臉都扭曲了,心中一邊哀歎著自己倒黴,一邊已經將蘇悠悠的祖宗十八代都罵了個遍。卻在聽到蘇悠悠提起蘇府的事時,心髒狠狠的縮了縮,一股濃烈的冷意在全身蔓延。
蘇悠悠這個狠毒的女人,要是真的找出了證據證明昨夜之事是他所為,恐怕他不會有好下場,看來蘇平之那一家三口他得盡快送走才是。
“證據很快就會有的,不過就是不知道你還能不能等到那一日。南宮翰,人欺我一分,我還人十分。你,這是自找的。”
蘇悠悠眼睛也不眨又將南宮翰的胳膊給接了回去,嘴角的笑意更加的陰冷,昨夜顯然南宮翰有所防備,風帶著人殺到南越驛站時,並沒有發生有任何的暗衛,想來應該是被南宮翰給調走了。
“蘇悠悠……你若殺了本宮……南越不會善罷甘休的……”
南宮翰真心的想哭了,這蘇悠悠對他用的絕對是人間酷刑,真是讓人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這個女人的手段實在可怕,太可怕了。
可他此刻還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打也是打不過的,就算是他的屬下一起上,恐怕除非要他替他們收屍之外,也沒有其他的用。無奈之下,他隻得將自己的命上升到了國家利益的高度。
“我不殺你,殺你幹嘛?殺你還不如見你一次讓你爽一次。有些事既然做了,那就是要還利息的。想一次還清,門都沒有。”
殺人那是一件很簡單的事,被殺的人也沒多大的痛苦就過去了。所以,她現在想通了,與其貪圖一時的痛快,還不如讓那種痛快的時間持續得長一些。欠下的債,有時候不是死了就能一了百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