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清羽見她話都還沒說兩句便要走,胸口積聚起來的那口悶氣一下子全部爆發。他寬大的袖袍一甩,小房間的門便在雲淺夕麵前砰的一聲關上。如玉石般的手伸出,將已經走到門前的雲淺夕用力一扯,瞬間便將雲淺夕禁錮在了自己與牆壁之間。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麽了,明明跟悠悠說了要放棄,明明跟自己說了要放棄,明明跟天下人說了要放棄,可當她就這麽活生生的站在他的麵前時,他所有的堅持似乎都有崩塌的痕跡。
他看著她那張傾城絕世的臉,心中酸澀莫名,有些人在你身邊的時候你不知道珍惜,等到她絕然離開時,你想珍惜都沒有珍惜的機會了。
“羽王爺,我不是你的出氣筒,你有什麽不滿的可以去找皇上說,可以去找悠悠姐姐說,甚至可以去找你那即將過門的側妃說。你將我堵在這裏是什麽意思?放開我,子言還是酒館外等著我!”
濃鬱的竹香味襲來讓雲淺夕嬌小的身子猛的一僵,這樣熟悉的味道她已經許久許久沒有聞到過,似乎都有些陌生了。她仰頭看著西清羽,將自己的情緒掩飾得很好,將那一股冷漠與不屑表現的淋淋盡職。
當初,明明就是他說不會等她,現在他這樣又是什麽意思?跟她說那些還有什麽用?她明明都已經打算放下了,難道他還想讓她在重新拾起這份已經有了裂痕的感情?
“別在本王的麵前提他,本王不想聽到他的名字。淺夕,回到本王身邊,本王答應你,這一生隻有你一個女人,隻碰你一個女人,好不好?”
西清羽受不了她與自己說話的那種冷漠,心中原本的堅持崩塌了一大半,他再次妥協,隻為能讓她回到他的身邊。這種妥協,他知道意味著什麽?可他真的不想失去雲淺夕。
說他無恥也好,說他言而無信也罷,他在這一刻真真切切的明白了,他真的需要她。隻要她在他身邊的時候,他才能感覺到一絲的溫暖,才能感覺到自己是一個活生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