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悅小幅度的點了點頭,垂著頭不再說話,心裏琢磨著,這氣氛怎麽有點怪怪的!
原本站在院中或是屋簷下的丫鬟都一一進了屋,一時間整個天地仿佛隻剩下他們二人,過了半響,程悅才咳了聲道:“我們開始堆吧。”頓了下,又試探著問道:“你以前可堆過?”
白墨卿瞧著她那副懷疑的模樣,忍不住低笑出聲,“我會。”
程悅“哦”了聲,兩人開始將雪滾成球,程悅滾了個有自己半個身子的大的球,回頭去瞧白墨卿,一轉頭鼻尖便一涼,她眼前是一個和她人一樣大的球。
白墨卿從球的身後走出,嘴角帶著一抹笑意,“夠大了麽?”
程悅:“……”她怎麽覺得他嘴角的笑意顯得有些促狹?他這是在捉弄自己?還是這隻是自己的錯覺?
她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伸手拍了拍自己堆的球,“你將它放上去,我夠不到。”
白墨卿沒有答話,走到她身後,一把將她抱起舉高,程悅下意識的抱起自己剛剛堆成的球,白墨卿腳下一轉,程悅便將手中的抱著的球放到了那有她人高的球上,然後便聽到下方傳來愉悅的低笑。
程悅:“……”小臉忍不住開始發燙,“你還不把我放下來。”語氣裏帶上了羞惱。
白墨卿老老實實的將她放了下來,程悅轉身,瞪著他,“下次不許隨便抱我。”他吃她豆腐的次數,她現下估計十根手指頭都數不過來了!這哪裏還有以前半點麵癱樣啊,她忽然發現還是以前的麵癱可愛些!
程悅的眼睛又大又圓,瞳孔漆黑,亮而有神,臉頰紅撲撲的,就連那塗在臉上上好的胭脂都比不得,唇瓣粉嫩,無意識的微微嘟著,大紅的棉襖襯著她整個人都鮮亮了起來,比在嚴寒中綻放的梅花還要吸引人。
白墨卿心下愛極了她瞪自己的模樣,還有翻白眼的小樣,不過這些他都不會讓她知道,放於身側的手下意識的握了握,掌心中仿佛還留有餘溫,他按捺住親上去的欲望,無辜道:“悅兒,我隻是想幫你堆雪人而已,如果你嫌我礙事的話,我回宮去好了。”言罷,有些落寞的垂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