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嘯天冷聲道:“將你們所知道的全都說出來。”
男子‘嘿’了聲,“將軍,我若是說了後,您必定會殺了我,我若是不說,些許還能再活一段時日,但我現在願意將所有的都說出來,包括您夫人之前的所作所為,隻求將軍能將我送去官府。”在牢裏說不定他還能活下來,甚至往後會有出來的機會。
程嘯天點頭,“我答應你,你說。”送去牢裏自己照樣能弄死他。
男子也不再廢話,將事情的前因後果講的清清楚楚,程子瑜則將他所說的全都記了下來,等男子說完後,程子瑜立馬摔了手中的筆,拔了旁邊侍衛的刀就朝男子走了過來,臉色陰霾,握著刀柄的手都在顫抖,好一個母女!
男子見事態不妙,立即道:“將軍,您方才可是答應了我,怎可出爾反爾?”
不等程嘯天開口,程子瑜便冷聲道:“那是他應下的,關我何事,你差點殺了我妹妹,我今日一定要你血債血償。”說罷,刀便砍了下來。
男子根本就躲不開,駭得忍不住閉上眼,緊接著便從地牢裏傳出撕心裂肺的慘叫聲,男子的一隻手被程子瑜給砍掉了!
“你是用右手抓悅兒的?左手有沒有有碰?”程子瑜居高臨下的看著臉色瞬間慘白的男子,右手持著的刀尖淌著血水。
男子一邊哀嚎一邊往後挪,眼見他抬起刀又要砍下來,立即道:“沒,我就隻用了右手。”
程子瑜停下了手上的動作,扔了刀,走到桌旁將寫好事情前因後果的紙扔到男子麵前,隨即蹲到男子麵前,抬手將男子完好的左手用力按壓到不停流血的右臂上,嘴角勾起一抹陰狠的笑意,“疼麽?”
男子額上盡是冷汗,一句話都說不出口。
過了片刻,程子瑜才將男子的左手從他傷口處移開,隨即重重的按在地上的紙張上,黑字白紙印著血紅的手掌印,顯得觸目驚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