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悅不得不佩服古人內力的好使,她俏皮的眨了眨眼,嘴角勾起一抹壞笑,還帶著點狡黠的意味,“那邊好像起了爭執,趁著現在我們盡快劃上岸。”
白墨卿點頭,眼裏閃過一絲笑意。
程子瑜和萬軒逸這時心下才算鬆了口氣,方才見識到了悅兒是如何避開船隻,現下雖平安無事,但方才那一幕無疑讓他們出了一身的冷汗,眼睛都不敢眨,生怕一眨眼的功夫妹妹就會撞上去。
老船夫哼笑一聲,剛想開口說話,程子瑜立馬道:“老大爺,我再多付你一兩銀子,您就別再開口了!”
老船夫:“……”嘿,下次就算您求著我開口我都不開!
白墨卿劃船,船剛往前行,便有一艘小船橫了過來,攔住了他們的去路,白墨卿臉色冷了下來,“何人?”
借著岸上通明的燭火,可瞧清那艘船上是兩個如玉的少年,少年皆一身青衣,其中一個少年從小船上站起身,對白墨卿躬身道:“回九皇子,奴才的主子是齊府小侯爺,想請二位上船一聚。”
程悅聽了這話不由得抬手摸了摸鼻子,複垂下頭暗自吐了吐舌頭,她是故意將六皇子他們往花船那邊引,且歪打正著的讓他們起了爭執,這人的主子在花船上,特意派人來‘請’他們莫非是看穿了她的心思,但不應該啊,她至少表麵上隻是一個九歲、天真爛漫的孩童!也不知這齊府的小侯爺又是何人?
白墨卿懶得再看他們一眼,偏頭看著程悅,語氣淡漠,“若是我們不去又該如何?”
先前說話的少年立馬笑道:“九皇子,您和這位小姑娘若是不去,不是為難我們這些做奴才的嗎?還望九皇子體恤一下我們這些做奴才的。”
白墨卿這才又偏頭撩起眼皮看了他一眼,語氣裏帶上了一絲不耐煩,“你回吧,我們不去。”他們受罰關自己何事!白白耽擱了自己和悅兒獨處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