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雅這才緩緩道:“一個月前,齊侯府的主母親自來了趟將軍府,指定要見將軍府的嫡姑娘,王氏心下一喜,便將程馨給叫了過去,哪知齊侯府的薑氏當場就變了臉色,隻冷冷的丟了句‘不過是個庶女,也敢出來冒充嫡女,可笑!’,王氏的臉色那叫一個難看,但她又不能發作,齊侯府的當家主母她可得罪不起,她隻能說府上的六姑娘於四年前已離開將軍府,現下自己也不知道她的去處,齊侯府當家主母不再多說便離開了將軍府。後來,王氏派人去打聽,才知道原來齊侯府的當家主母與你已故去的娘前生前是好姊妹,兩人各自嫁人後也互有來往,並約定若生下的孩子是一男一女便結為親家,這不,齊侯府的長子上個月方及冠,齊侯府的主母便過來了。”
程悅剛喝進嘴裏的一口茶一下子將她給嗆住了,她劇烈的咳了起來,野香急忙上前輕拍她的背,程悅咳得臉都紅了,用手帕擦了擦嘴才道:“你不是在騙我吧?”怎麽一回來她就莫名其妙的多了個未婚夫?這也太坑爹了吧!
程雅嚴肅道:“是真的,六妹,這齊侯府的長子齊雲帆,在京裏頭可是極有名望的,被人稱為才子,不過十八就已中了舉人,很多高官都希望將自家的閨女嫁給她。”說到這,她臉上忍不住帶上了點兒笑意,“不過到底是你母親下手快,如今這樣的好男兒終歸是落入了六妹妹的手中。”程雅說這話純粹是打趣,並不帶半分惡意。
哪知她話剛說完,程悅還不曾開口,程雅手背便被三姨娘狠狠拍了下,三姨娘瞪了她一眼,斥道:“死丫頭,胡說什麽呢?也不知道羞。”
程雅翻了個白眼,“這裏又沒有外人,要那麽講究作甚,我現下都十五了,早該到了議親的年紀,但大周國的規定就是,長女必須先嫁,這幾年來將軍府向程馨說媒的人可不少,可王氏全都將人給打發了回去,我就不知道,王氏和程馨究竟是什麽打算,這官位稍微低點的她們瞧不上,可官位高的人家看得上她們嗎?如今她的親事還沒定,她自己不著急,可這不是耽誤別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