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話是淩若寒為花藝設定的借口。
“哦?”紫霄有些不相信。
“公子是那裏人?公子是第一次來這裏吧!”看他的穿著倒是一個有錢的主,她這裏隻要有錢的主沒有一個她不認識的。
紫霄點了點頭,“是啊,我是做藥材生意的,來東梁國是來談一筆生意的!”
他隱瞞了自己的身份。
“這樣啊,奴家陪公子喝一杯吧。”
紫霄沒有拒絕。
花藝將他灌了兩壺最烈的酒,想要從他醉後套出幾句話,但沒料到,眼前的這個男子酒量不是一般的好,她感覺自己都快要醉了,而他卻似乎隻是喝了兩瓶白開水,連臉都沒有紅。
不行了,她得找個借口退出去,找花穗代替。
“這為公子,奴家不能陪您喝了,奴家為您找另外一個姑娘陪您。”
花藝準備起身離開,但是下一秒就被紫霄拉入懷中。
“可是本公子看上你了,這樣吧,今夜就讓你來陪我怎麽樣?”
花藝掙紮,但是紫霄卻緊緊的將她扣住,讓她連反抗的能力都沒有。
“這位,這位公子,我是這裏的媽媽呀,你這樣做,不是讓我給她們看笑話嗎?”花藝憋出一句不算理由的理由。
“這隻能說明你的魅力大。”說完,紫霄抬起她通紅的臉,吻了下去。
花藝被吻的下一刻,頭腦漸漸的暈了,最後失去了理智。
他向家丁使了一個眼神,家丁會意的將門窗關好,然後守在了門外……
一個時辰以後紫霄帶著家丁離開了夢幻樓,隻留下躺在**說夢話的花藝。
坐在馬車上的紫霄帶著邪魅的笑,這一趟還真有不錯的收獲。
夢幻樓的主人原來是那個淩若寒,也就是紫焰陌的太子妃,有趣,真有趣,也不知道紫焰陌是否知道。
“傾城,我要你過兩日去見紫焰陌,你意下如何啊?”紫霄笑看著身邊的家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