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著眾人的麵被抱進侯爺懷中的賀碧蘭則滿臉通紅,嬌羞不已。
唯有柳姨娘被刺激得心裏非常不是滋味。
就算她隻是侯府裏的一個妾,好歹也給侯爺生了一個閨女。
可白正傑從踏進侯府的那一刻,眼睛始終落在賀碧蘭的身上,彷彿在他的世界裏,柳芳怡這個女人從來都沒存在過一樣。
人的情緒既然能有愛,自然就能生出恨。
原本她對白正傑這個夫君還有幾分期待和覬覦之情,眼下被對方這麽漠視和怠慢,那唯一一點希冀也被磨得煙消雲散,剩下心裏的,隻是無盡的憤怒和嫉妒。
白洛晴對她這個爹也是沒什麽多餘的好感,她的心眼從小就被她娘給教歪了,從來都隻記得別人對自己壞,不會主動去記別人對自己的好。
想當年在白洛晴剛剛出生不久的時候,作為侯府的大小姐,即使是庶出,也讓白正傑對自己這個女兒十分喜歡疼愛。
之後的那些年,每次從戰場上回到家,白正傑都會記得給女兒從外麵帶些稀奇古怪的小玩意討對方歡心。
那個時候,年幼的白洛晴不止一次在白老太太麵前說,她這輩子最喜歡的人就是自己的爹爹。
不知從何時開始,父女之間的親情,在柳姨娘心術不正的教導下慢慢變得疏離而又冷漠。
就算看到闊別數月的爹爹從戰場上風塵仆仆的歸來,白洛晴也隻是象征性的叫聲爹,便再無其它。
人的感情是雙方麵的。
白洛晴對她爹親近不起來,白正傑對他這個女兒自然也就冷淡疏遠了。
這一切全都被白洛箏看在眼裏,她心中明鏡,嘴上卻不會表現出半分半毫。
不是她刻意去挑撥父親和姐姐之間的關係,而是她那個不爭氣的姐姐,已經在柳姨娘不良的熏陶下逐漸走上了歪路。
她既不是救世主,也不是小白聖母,更何況柳姨娘母女還是造成她上一世悲劇的罪魁禍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