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抱得美人歸的蘇老三覺得自己這個姑母實在是沒能耐,私底下抱怨了好一陣子。
沒過多久,蘇老三就把蓉憐這檔子事給忘到了腦後,又開始了他的賭博生涯。
蘇嬤嬤氣得沒招,隻能不停的從柳姨娘那借銀子,給她這個不爭氣的侄子還賭債。
沒想到今天,她居然會在侯府的風雨閣和侄子以這樣的方式來見麵。
別看蘇老三是個招人恨的混子,真到了侯府的地界,他也不敢過份囂張。
乖乖給白老太太還有侯爺請了安,這才道明自己的身份就是蘇嬤嬤的嫡親侄子。
“箏兒,你怎麽把蘇嬤嬤的侄子也給找來了?”白老太太有些不解。
白洛箏道:“既然蘇嬤嬤認為賀老板和阿春是被我收買的同夥,我隻能找一個更有說服力的人來證明,蘇嬤嬤到底都做過哪些喪良心的虧心事。”
“二小姐這架式是非要把老奴逼上死路才甘心嗎?”
早在蘇老三出現在蘇嬤嬤麵前的那一刻,她就知道自己完蛋了。
這不爭氣的侄子前些日子賭輸了好大一筆銀子,被債主逼得無路可退時上門來求她幫忙。
她對蘇老三不爭氣的作為是徹底寒了心,便厲聲拒絕對方的求助,直接將他拒之門外。
求救無門的蘇老三被追來的債主給砍斷了三根手指,因為這件事,蘇老三算是把這蘇嬤嬤給恨上了。
沒等白老太太開口詢問,蘇老三便竹筒倒豆子一般,將那日他跟蹤蘇嬤嬤去回春堂買大力粉的事情,給如實交待了出來。
除此之外,蘇老三還說,他姑母和侯府的那位柳姨娘早就看新夫人賀碧蘭不順眼,這主仆二人一直在私底下算計著,找個合適的時機,要將賀碧蘭給除之後快。
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饒是柳姨娘再怎麽想抵賴,也是百品莫辯,不會再有任何翻身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