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頭到尾,趙璟都默不做聲,表現出極大的耐性聽皇娘把白洛箏給誇得天上有,地上無。
“對了璟兒,白小姐這次回京,為的是就是她爹逍遠侯的那個案子。雖然哀家明白後宮女子不得參政這個道理,但逍遠侯也算得上是哀家的舊相識。
當年白氏一門為我大祁立下很多戰功,所以哀家希望你能認真審查逍遠侯的案子,千萬別因為歹人幾句謊話,便殘害了我大祁國的一代忠良。”
衛太後是個很聰明的女人,她心裏清楚,白洛箏對她以命相救,若她隻賞對方金銀珠寶那些虛華之物,並不能在本質上報答這份救命之恩。
與其玩那些虛頭巴腦,倒不如來點實際的。
既然白洛箏在意她父親的案子,隻要她能從中幫上一把,也算無愧於對方舍身相救的恩情。
趙璟沉聲一笑:“母後放心,白侯爺的案子,兒臣一定會盡心竭力審個明白,不會冤枉一個好人,也絕對不會放過一個壞人!”
“你有這句話,哀家也就放心了。”
“母後剛剛說白小姐為了救您受了箭傷,傷勢嚴重嗎?”
“說起這個,當時的場麵可真是讓哀家記憶猶新,直到現在哀家都忘不了,那些箭就像雨點似的射個不停。
可憐白小姐這麽一個嬌弱的姑娘,肌膚那般冰清玉潔,竟被一柄利箭穿透了肩胛骨,箭頭撥出來的那一刻,真是血流不止,大片衣衫都被染得通紅不已……”
衛太後每說一句,趙璟的麵色便陰沉一分,袖袍下的手緊緊捏在一起,若仔細聽,彷彿還能聽到咯咯的聲響。
他似乎在隱忍著自己的脾氣,可當著衛太後的麵卻隻能盡量保持著聲音的平穩。
“如此說來,白小姐倒真稱得上是我趙家的恩人了……”
躺在**的白洛箏聽了這話,背後頓時生出了一股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