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越是一聲不吭死命忍著,他心底便越是焦躁難安不知所措。
這該死的白洛箏果然是他的克星,每次都能把他逼到抓狂,偏偏又拿她無可奈何。
直到上完藥的秋子月仔細交待了養傷期間的各種注意事項,這才提著藥箱轉身離開。
寬敞的房間裏恢複了死一般的寧靜,白洛箏知道趙璟並沒有離開這裏,不過,她現在一點也不想和這個人打交道。
她原本就受了不輕的傷,再加上剛剛那番折騰,此刻隻覺得疲憊不堪,渾身無力,眼皮漸沉。
迷迷糊糊中,她聽到腳步聲由遠及近。
雖然明知道是趙璟,她卻一點也沒有睜眼和他哈拉的意思。
“本王知道你並沒有睡。”
白洛箏繼續閉著眼睛不搭理他。
“我們談談!”
她有些不太情願地睜開雙眼:“該談的之前都已經談過了,我並不覺得和你還有什麽好說的。”
趙璟直接無視她臉上的不奈煩,拉過一張椅子,一屁股坐到她的床邊。
“你我之間的恩怨先放一邊暫且不提,本王問你,昨天在城郊的那起刺殺事件,與你有沒有關係?”
“趙璟,你在懷疑我和那些刺客是一夥的?”
“否則你如何解釋當時為何會剛好出現在那個地方?”
白洛箏嗤笑一聲:“你既然已經將罪犯的標簽打到了我的頭上,無論我給出什麽樣的解釋,在你眼中都會變成狡辯。”
“你不解釋看看,如何判斷我到底會不會相信你?”
“我和當今太後無冤無仇,並沒有謀害她的借口和理由。”
“或許你是為了你父親。”
白洛箏挑高眉頭道:“就算這是理由之一,我也不可能會為了救我父親而對太後犯下殺誡。更何況,你覺得我有那個本事召集上百個刺客搞出這麽一番動靜嗎?”
她突然哼笑一聲:“趙璟,我一直以為你是個聰明人,沒想到多年不見,你的判斷力倒比從前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