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那倒是沒有,不過……”
小婢女仔細回想了一下:“奴婢從白姑娘的眼中看到了幾分慌亂,總之,她走得很急,連奴婢問她有沒有什麽需要她都沒回答。”
這下,趙璟更加確定昨天晚上,兩人一定是發生了什麽不該發生的事。
按他現在的年紀,對男女之事應該並不陌生。
可他天生就有潔癖,不是自己喜歡的姑娘若想爬上他的床,他不但不會感到快樂,反而還會覺得惡心。
白洛箏被他心儀太久,在他心中,她就像是天山上的一朵雪蓮花,高貴聖潔,遙不可攀。
可一旦被他尋到采摘她的機會,他說什麽也不可能會輕易放過。
雖然昨晚喝了不少酒,隨著神智越來越清楚,昨天在這間屋子裏發生過的那些片片斷斷也全都被他給找了回來。
她在他懷裏呻吟嬌喘,她在他身下哭泣求饒……
白洛箏,她居然在他神智如此不清楚的情況下,被他打上了完完全全屬於他的標簽。
這個答案怎麽能不令趙璟雀躍,又怎麽能不讓他心花怒放。
急急忙忙穿好衣裳奔出房門,隨後又退回腳步沉著臉問那小婢女:“昨天晚上的事,都有誰知道?”
高興歸高興,他卻沒失了理智。
白洛箏是侯府的嫡出小姐,如果被傳出和未成親的男子發生了關係,會給她的名聲帶來十分不好的影響。
他的女人,隻要臣服在他一個人的手裏就好,絕對不會給任何人怦擊和抵毀她的機會。
“昨天晚上隻有奴婢一人值夜,王爺盡管放心,這件事奴婢絕對不會傳揚出去的。”
這小婢女雖然年紀不大,卻能被趙璟留在身邊貼身伺候,足以證明她是值得被主子重用和信任的。
趙璟又耳提麵命交待了幾句,這才帶著一股說不出來的興奮和滿足踏出了房門。
吃早飯的時候,白洛箏並沒有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