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這後宮裏規矩森嚴,她這個當太後的沒發話讓誰開口,誰要是貿然開了口,那可是犯了不敬之罪。
沈老太太在孫女不管不顧開口講話的那一刻,也意識到了事情的不對勁。
她連忙瞪了沈彩柔一眼,低眉順眼地衝衛太後解釋。
“咱們沈家就她這麽一個小姐,平日裏家人對她寵得緊,剛剛若不小心冒犯太後,還請太後恕罪。”
衛太後微微一笑:“哀家怎麽可能會同一個小姑娘斤斤計較呢,不過,沈小姐表現出一副恨嫁的樣子,倒讓哀家有些驚訝。”
沈老太太的臉色頓時不好了,可她又無法否認,她這個不爭氣的孫女確實有著一顆恨嫁的心。
沈彩柔也被衛太後那句話給激得紅了一張臉,想要直言解釋幾句,卻又不知該如何開口。
尤其當她的目光不小心碰觸到坐在太後身邊的白洛箏時,眼底的恨意更是在無形之中濃烈了幾分。
衛太後是個聰明人,她沒有粗暴地拒絕沈家人的請求,也不可能點頭答應她們荒謬的決定。
目光一轉,她望向乖巧坐在自己不遠處的白洛箏。
有句話說得好,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
白家小姐和沈家小姐同樣都出身於名門貴胄。
可是論容貌,沈小姐不及白小姐精致;論性格,沈小姐不如白小姐淡雅;論脾氣,沈小姐不如白小姐溫婉;論氣質,沈小姐不如白小姐高貴。
提起這個,她倒是突然想起,當年這兩位小姐在昭陽殿可是正經比試過的。
白小姐學識談吐樣樣得體,沈小姐卻故意當著眾人的麵賣弄才華。
甚至在輸給她人之後,還露出一臉的小家子氣,橫看豎看都是那種登不上台麵的貨。
也不知怎麽,衛太後對白洛箏是越看越順眼,越看越喜歡,越看越滿意。
“沈老夫人在這裏坐了這麽久,哀家還沒給你們介紹哀家請進宮裏的這位貴客呢。說起來,沈老夫人和哀家的這位貴客應該也算得上是舊識,逍遠侯府嫡出的二小姐。之前哀家本想去普陀寺上香還願,不料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