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惜,如果你真的不想嫁進沈家當媳婦,眼下這種情況,對你來說隻有利,沒有弊。”
“什麽意思?”
白洛箏衝她勾勾手指,示意對方附耳過來,然後在她耳邊小聲說了幾句。
趙靈惜聽罷,雙眼微微眯在一起,神色陰鬱地點了點頭。
此時,外麵的動靜鬧得越來越大。
其實當沈孤鴻脫口說出要將花容娶為國公府平妻的那一刻,他就已經後悔了。
作為鎮國公府的少國公,他萬萬不可能將一個妓女出身的女人收進王府,更何況還要給她平妻之名。
按照沈孤鴻本來的意思,他是打算給花容購置一所外院,直接養在外麵當小老婆的。
要知道,那花容雖然出身於煙花場所,到目前為止,她卻還是處子之身!
怡香樓的姑娘分為兩種,一種是賣身不賣藝,一種是賣藝不賣身,花容剛好就屬於後者。
正因為她身子仍舊保持著清白,才吸引了京城不少公子哥對她趨之若騖。
甚至還有好多家大業大的公子哥想要替花容贖身,將她買回府裏當個陪自己尋歡作樂的小妾。
沒想到那不知從哪裏冒出來的陸公子居然提前他一步下手,這讓整日做夢都想著把花容據為已有的沈孤鴻,怎能輕易咽得下這口氣。
所以他此刻明知道自己剛剛喊出的那句話未必會成為現實,為了麵子,也不能讓人看去了笑話。
“沈公子,東西可以亂吃,話卻不能亂說,別忘了,再過不久禮親王府的靈惜郡主就要嫁進你沈家的大門,難道她堂堂郡主,會由得我一個妓姈出身的女子,與她擁有平妻之名?”
沈孤鴻哼道:“禮親王府的郡主又怎樣,正所謂嫁雞隨雞嫁狗隨狗,既然她嫁給我沈孤鴻為妻,不管她是郡主也好,公主也罷,日後都是我沈家的附屬品。既然是附屬品,她有什麽資格對主子說三道四指手劃腳?所以花容,你盡管放心,隻要你肯點頭,我一定會讓你以平妻的名份嫁給我沈家為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