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法華寺這地方實在是大得離譜,剛剛明清帶她九轉十八彎的繞小路,以至於回去的時候,她完全失去了方向感,最要命的就是所到之處居然連一個人都沒有。
她又急又怕,像隻無頭蒼蠅一樣四處跑著,偶爾還要回頭看看那個叫明清的有沒有追上來。她灑了他一眼睛的香粉,又狠狠在他頭上砸了一記,對方要是逮到她,估計她這條小命算是徹底交待進去了。
偏偏她越是著急害怕,便越是慌不擇路。
前麵有一道敞開的院門,阮子裏隱隱約約傳來說話的聲音,已經完全失去方向感的阮靜幽也顧不得什麽矜持和麵子,她想也不想地就這麽一頭闖到院子裏,剛要開口說話,就被眼前出現的男人給當場驚到了。
那張化成灰都不會讓她忘記的麵孔,曾在無數個午夜夢回之際勾起她心底的恐懼和彷徨。
她以為,重生之後,隻要她遠遠地躲開她,從今以後,屬於她的災難就不會再次發生。
沒想到她費盡心機地想要改變前世的命運,卻仍舊躲不開這個讓她恨之入骨的劊子手。
閻廷昊?
沒錯,眼前那個身穿一襲月白長華麗錦袍的俊美男子,的確就是給她帶來過無數災難的罪魁禍首。
和記憶中所勾勒出來的形象一模一樣,此時已經被賜封為景親王的閻廷昊,有著皇族子弟與生俱來的高貴和傲氣,那張可以讓無數女人為之心碎的俊顏,向外迸發著致命的吸引力。
這棟清新雅致的小院子裏除了閻廷昊之外,還有另外一個容貌清俊的男子。
那男子她認識,正是麒麟王府家的二少爺,那個讓阮大小姐為之瘋狂地顧錦清。
不得不說,閻廷昊也好,顧錦清也罷,他們身上似乎散發著同樣的氣息,俊美,高大,尊貴,僅僅是不動聲色地坐在那裏,彷彿也能給人帶來一種無形的壓迫感。